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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头脑！”
“我们以为您再也回不来了，我们以为靠着商厉那棵大树就能高枕无忧，可这二十年来，我们每晚都做噩梦，良心每时每刻都在受着烈火煎熬啊！”
一旁的马腾同样老泪纵横，双手紧紧扣着地面，浑身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哽咽哀嚎：
“陈老师！”
“没有您当年的指点与扶持，我马腾充其量也就是个在电子市场写小程序的穷打工仔！”
“默讯能有今天，全赖您当年的底层架构！”
“我们恩将仇报，我们不是人！”
“求陈老师念在往日的一点情分上，给我们留一条生路吧！！”
两人一边痛哭忏悔，一边疯狂磕头，不过片刻，额头便渗出了一片通红的血印！
陈默神色自若，端着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地上的两个人。
办公室内只有两人凄惨的哭嚎声在回荡。
良久之后，哭声渐渐微弱。
马腾颤抖着手，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份早已用红印泥按满指纹的加急公证书，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马福报也连忙从怀中掏出另一份一模一样的手续，同样战战兢兢地举过头顶。
那是两份沉甸甸的股权转让文书：
默讯控股权全额无偿交还协议书！
阿狸控股权全额无偿交还协议书！
马腾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字字泣血：
“陈老师，这是我和福报昨天连夜找全大夏最顶级的公证处办好的无偿交割文件！”
“当年我们侵吞的百分之七十四核心控股权，以及这些年所有的分红利润，连本带利，全部无偿奉还给默苑资本！”
“不仅如此，我和福报自愿即日起辞去默讯与阿狸的一切董事长，董事以及管理职务，交出全部投票权，立刻归隐山林，终生不再踏足商界半步！”
“求陈总收下江山，放我们一条残命！”
姜水淼走上前，将两份文件接过，轻轻放在陈默的面前。
陈默翻开文件，看着上面清清楚楚的股权归还条款与两人的亲笔签名印鉴。
那是价值数万亿的大夏数字经济半壁江山，是涵盖了全大夏十亿网民的社交平台，移动支付，云计算与电商网络！
兜兜转转二十年，这些原本属于陈默的血肉江山，在这一刻完好无损地回归了！
陈默合上文件，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落在跪倒在地的二人身上。
看着两人满头的白发和浑身的冷汗，陈默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看透世事的威严：
“马腾，福报。”
地上的两人浑身一颤，连忙把头埋得更低。
陈默语气平缓，不怒自威：
“当年我给你们注资，教你们做产品，不是图你们日后能回报我什么，而是希望大夏人能有属于自己的社交工具和电商平台。”
“可你们后来都干了些什么？”
“为了争夺流量，搞封闭垄断，封杀竞争对手的链接，甚至逼迫中小商家搞二选一的霸王条款！”
“你们把当年我教你们的开放互联，全当成了谋取私利的工具！”
陈默声音微沉：
“你们贪心不足，趁我失踪瓜分股权，依附商厉，这是私德有亏，背信弃义。”
“但平心而论，这二十年来，你们守住了大夏互联网的底线，没有把核心数据贱卖给境外华尔街，也把移动支付和智能物流做成了普惠天下老百姓的基础设施。”
“论过，你们不可原谅，但论功，你们对大夏数字经济尚有几分苦劳。”
陈默拿起桌上的金笔，在两份交接文件上刷刷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随后盖上了默苑资本的印章。
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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