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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事!!”
老头苦笑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连连摇头:“陈先生,实不相瞒,当年三爷挺着大肚子找到我这儿的时候,我也纳闷。”
“三爷那脾气谁不知道?眼里容不下沙子,身边从来没有男人能近身。”
“我当时一边给她诊脉,一边也嘴欠问了一句:三爷,您常年在海外打拼,这孩子到底是谁的、怎么怀上的?”
陈默身子往前倾了倾,紧盯着他:“她怎么说?”
陈克勤叹了口气,回忆道:“三爷当时躺在手术台上,脸色白得跟纸一样,但笑得很得意。”
“三爷说:"老陈,孩子千真万确是陈默的种。至于老娘是怎么怀上的,天底下除了我谁也不知道,你也别瞎打听。这事要是传回国内,陈默得疯,国内商界也得跟着炸锅。"”
“三爷就说了这一句,再多的,任凭我怎么问,她死活不肯吐半个字!”
陈默听得眉头紧锁,只觉得整件事愈发匪夷所思。
没同房,却生了自己的亲骨肉。
姜鹏月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一旁的冷锋也忍不住开口:“陈大夫,诊所里难道没有留下当年的病历、血液化验单或者用药记录?!”
陈克勤摊了摊手,指着四周光秃秃的墙壁:“没有,一张纸都没留。”
“三爷生完孩子,硬挺着缝完针,连止血药都没挂完,就强撑着爬起来,逼着我把接生用过的手术记录、带血的纱布、甚至胎盘全扔进火炉里烧成了灰!”
“三爷说,追杀她的那帮境外资本势力太狠,任何一点痕迹都可能让对方查到陈默头上。”
“三爷临走的时候,把这块卷云玉坠贴在襁褓里的婴儿心口,说等以后拿着玉坠的陈默来找我,就让我把当年被追杀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你。”
“至于她到底是怎么怀上的,她真的一句都没提,完全是个谜!”
陈克勤看着陈默,叹了口气:“陈先生,三爷当年为了保住这个秘密,真是什么线索都没留。”
密室里一片安静,只有煤油灯偶尔爆出一两声轻微的噼啪声。
陈默靠在椅背上,从怀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青白色的烟雾在昏暗的光线里缓缓升腾。
他心里真是翻江倒海,完全摸不着半点方向。
本以为跨越半个地球找到当年的接生大夫,就能把身世谜底彻底揭开。
结果倒好,接生大夫也是一问三不知!
姜鹏月把受孕的秘密防得死死的,除了她自己,谁也没告诉,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没睡过觉,凭空生了个闺女……”
陈默咬着烟蒂,嘴里低声自语,眼神里满是荒唐与无奈。
没有任何线索,没有任何线头,这个谜团彻底成了一桩悬案。
陈默吐出一口烟圈,把烟头在桌沿上按灭,抬头看着陈克勤:“当年追杀她的到底是哪伙人?”
提到当年的事,陈克勤脸色一下子变得极为凝重:“是鸥洲那边的顶级雇佣兵,背后是一家跨国资本巨头。”
“当年三爷在海的情报网无意中挖到了对方洗钱和掠夺海外资产的核心黑料,对方下了死手,派了上百号人跨国围剿。”
“三爷那时候已经怀胎七八个月了,为了不把追兵引回国内连累你,她一个人带着几把枪,硬生生把追兵全引进了南美雨林!”
陈克勤眼眶通红,声音发颤:“那可是热带雨林!几十个全副武装的雇佣兵在后头搜山!”
“三爷挺着大肚子,渴了喝雨水,饿了嚼生野菜,腿上全是血口子,硬是在雨林里跟他们周旋了整整三个月!”
陈默听到这里,端着茶碗的手猛地一顿,胸口像堵了一块大石头。
陈克勤抹了把眼泪,继续说道:“临产那天晚上,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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