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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商集团顶层办公室内，商厉脸色狰狞得宛如恶鬼，胸膛剧烈起伏，指着电脑屏幕上的断崖曲线疯狂咆哮：“三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老子前几天刚给他们打了六个亿的现金真金白银！他们转头就跑到陈默的发布会上捅老子的刀子？！”
“郑伟！华纳！索尼！你们这帮唯利是图的畜生！！”
一旁的马腾脸色同样铁青，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商厉的眼睛，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小咖秀是商厉亲自拍板、调集了阿狸和各大明星资源强推的核心产品，光是明星签约费和公域推广费就砸进去了整整十五个亿。
结果陈默只用了一场草根音乐节，几首洗脑神曲，就把小咖秀苦心经营的明星对口型模式打得粉碎！
如今三大唱片抽走所有底格曲库，小咖秀连最基础的背景配乐都拿不出来，彻底沦为了一座死城！
商厉一把拽过马腾的衣领，双眼布满血丝，厉声嘶吼：“法务部呢？！去告他们！把三大唱片告到破产！把陈默告上法庭！！”
马腾苦涩地咽了口唾沫，颤声道：“商总……刚才法务部紧急审核过合同了。”
“当初为了尽快封杀抖音，我们签的是"曲库排他协议"，但对方在附加条款里明确注明了"新歌与新人推广权归唱片公司自主所有"。”
“我们要是打官司，不仅要拖上两三年，而且胜算极低……”
“另外……刚才八十六位签约明星的经纪人打来电话，要求我们结算下半年的保底劳务费，一共五个亿……”
“滚！让他们全给老子滚！！”
商厉暴怒地一脚踹翻茶几，脸色铁青地喘着粗气。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牙龈甚至渗出了丝丝血迹。
他看着屏幕上依然在不断下跌的曲线，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制住几乎要炸开的暴怒。
商厉纵横商海数十年，虽然狂妄偏执，但也绝不是拖泥带水之辈。
他清楚地知道，小咖秀的气数已经彻底尽了。
继续在这个无底洞里砸钱，只会白白给陈默当垫脚石！
“弃车保帅！”
商厉松开马腾的衣领，声音冰冷刺骨：“马上通知技术部，今晚十二点，彻底关闭小咖秀的所有服务器，把剩下的运营团队全盘剥离！”
马腾心头一颤：“商总，那前期投进去的十几亿……”
“十几亿老子亏得起！！”
商厉猛地一拍办公桌，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凶残狠劲：“把小咖秀剩下的全部流量入口、服务器资源，以及大商集团账上剩下的五十个亿现金，全部砸进快手！”
“陈默占领了一二线城市的白领和小资年轻人，那老子就去占领全国三四线城市、乡镇和农村的广阔下沉市场！”
“给宿华和程一笑下死命令！拿了老子的五十亿，就给我放开手脚搞地推补贴！”
“用户注册就送现金红包！主播开播就给流量保底！”
“哪怕给我搞生吃恶搞、土味喊麦，只要能把日活给我堆到五千万，把全大夏的草根老铁全给老子拉进快手里，老子重重有赏！！”
马腾闻言精神一振，立刻躬身应道：“明白！我这就亲自去五道口督战，三天之内让快手在全国下沉市场彻底铺开！！”
……
与此同时，帝都国际机场，默苑资本专属停机坪。
一架通体银黑色的波音公务专机静静停泊在跑道中央，地勤人员正在进行起飞前的最后检修。
舷梯旁，姜水淼一身干练的黑色风衣，手里拿着最新的运营平板，眸子亮晶晶地向陈默汇报：“老板，小咖秀刚刚发布了停服公告，宣布今晚十二点正式终止运营！”
“三大唱片入驻后，抖音的新歌原创库扩充了三倍，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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