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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内,透出了晦涩的调侃之意。
仿佛他被老爷子强行逼迫回到卧室休息,都是叶初所授意的一般。
叶初秀眉终于耐不住皱起,视线也从最开始的温柔变的有些凌冽:“靳然,我什么都没跟爷爷说,你能不能别把什么事都怪在我身上?”
她要是真想说,前几天就会去找爷爷诉苦了,还用等到搬去静园的前一天才开口吗?
楼靳然擦拭着头发的手蓦然停住,一双幽深不明的凤眸意味深长的眯起。
他迈开修长的双腿,朝着叶初步步相靠,直至将她逼退至门口处,看到她退无可退,才扬手抚上她那张紧张的娇美面庞。
“怕什么?我们不是夫妻吗?”楼靳然微微弯腰,薄唇轻贴在她柔软的耳垂上,“我们那么恩爱,想必什么事都做过了吧?”
耳边传来温热的呼吸和男人挑弄般的话语。
叶初只觉的神经一阵酥麻,下意识抬手去推他。
楼靳然剑眉微蹙,单手将她的腕牢牢禁锢在掌心内,嗤笑道:“装什么?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我满足你,你还有什么不开心的?”
在他看来,叶初已经成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女人。
叶初死死咬着下唇,心里的疼痛感在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她鼻尖发酸,轻仰起头,十分失望的注视着他。看書菈
她杏眸里蒙了层薄薄的水雾,唇角几乎被她咬出血痕。
倔强中又透露着显而易见的脆弱。
楼靳然微愣,静静凝望着她眸光里的水雾,心里像是断了根线般,在抽离时缠住了他的命脉,致使他有那么一瞬无法呼吸。
他看了她好久,缓慢松开手,稍显烦躁的拿着毛巾重回浴室内。
浴室门传来沉重的关闭声。
叶初脊背贴在冰凉的门处,无力下滑跌坐在地面上,眼里的泪珠抑制不住的掉落下来。
这种情况没有持续多久。
她默默擦干眼泪,支撑起单薄虚弱的身躯,僵硬的双腿没迈开一步,她的身体就会颤抖几分,直至进了衣帽间,她缥缈的意识才被逐渐拉回。
她不怕楼靳然的触碰,只是他说的每个字,都像是一根针一样刺入她的心底,疼的她几乎感到麻木……
等外面传来浴室门被打开的声音后,她才拿着换洗睡衣出来。
楼靳然吹干了头发,坐在窗前的休息椅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架着一根刚刚被点燃的香烟。
缥缈虚无的白色烟雾遮挡住他那双精致肃冷的眉眼,更加令人无法分辨出他的真实情绪。
只是有冷意蔓延,足矣让人知晓,他心情不佳。
叶初抿了抿唇,没有多说什么,收回眸光后便径直走进浴室内。
她出来后,男人仍旧是同样的姿势坐在休闲椅上,目光一瞬不瞬的凝视着窗外的后花园。
叶初拽了拽衣角,仿若无事发生,掀开被子躺了进去,紧闭上双眼。
就算没有睡意,她也不想再对上他那双如同冰霜般的眼眸。
四周,静谧可怖。
楼靳然抬眸看向床边,见她仿佛熟睡了一样,心里莫名有些烦躁。
他起身上前,关了灯躺在另一侧。
黑暗中,叶初缓缓睁开了眼帘,静听着身旁传来的呼吸声,蜷缩在被子里的手逐渐紧握。
她也想像之前那样,翻身就能靠进他的怀中,听着他平缓的心跳声入睡。
但现在,他们近在咫尺,却又像隔了万重山。
不知过了多久,叶初的眼皮渐渐沉重,陷入了睡梦当中。
清晨,楼靳然习惯性在某个时间点醒来,他转过头,下意识般朝着身侧方向看了一眼。
叶初正面朝他熟睡着,浓密的眼睫上却挂着颗颗水珠,连枕头上都覆盖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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