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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么喜欢跪着？”
秦念念美眸微眯，冷若冰霜的注视着脚边跪地不起的女佣，眼底蓦然闪过一丝不悦。
女佣不敢有半分忤逆不敬，颤声回道：“惹了小姐不开心，我应该受罚。”
就算她现在不跪，等少爷回来，她可能会受到更加严厉的惩罚，比起少爷动手，她还不如就在这里一直跪着，跪到小姐消气为止。
察觉出女佣所惧怕的人究竟是谁，秦念念眸光变的越来越冰冷。
她缓慢蹲下身，抬手轻轻扯住女佣的衣领，冷声质问：“这里是秦家，我才是父亲的直系血脉，秦修言只是个养子而已，你就那么怕他？”
女佣被迫抬起头，脸上布满了惊惧，呆呆的望着秦念念连忙解释：“不，不是！”
她左右为难，好像此刻无论她怎么回答，都是死路一条。
秦念念眉头紧皱，十分厌烦的将手松开，之起腰身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女佣，淡漠道：“滚远点，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
像是得到了救赎，佣人连忙磕了个响头，迅速转身跑远。
秦念念凝视着那道落荒而逃的背影，唇角缓慢勾起一抹苦涩至极的笑。
在他们这些人看来，她难道也变成了那种不讲理的，心狠手辣的人了吗？
——
入夜，月色朦胧。
柳媛坐在车内，似乎有些无法承受这静谧又奇怪的氛围，缓缓落下了车窗，静静的感受着窗外吹进来的冷风。
只有这样，才能让她躁动的心变的安静一些。
时程抬眸看去，冷峻分明的面庞上浮现出些许无奈。
他还是希望柳媛能够发脾气，胡闹些，不要在他面前压抑自己原本的性格。
但从前是他拒绝了柳媛的表白，将她拒之千里之外，如今她对他淡漠疏离，也是正常的。
心里逐渐萌生出些许失落感。
时程缓缓叹了口气，乍然开口道：“小媛，累不累？”
低沉暗哑的嗓音里充满了极致的温柔。
柳媛愣住，回过神后转头看过去，又很是不安的移开视线摇摇头：“我，我还好。”
她也不太明白，时程所问的累不累到底是指的什么。
是在问她今天玩的累不累，还是在说，她跟他在一起相处时，紧绷着神经，累不累。
时程皱眉，棱角分明的面庞隐匿在昏暗的光线下，将所有的情绪都藏起。
气氛逐渐变的紧张，阵阵微弱的冷风有一搭没一搭的从车窗缝隙内钻进来。
柳媛仔细听着耳边的声音，见他没有再说什么，便率先开口道：“已经不早了，回去吧。”
就算时程什么也没说，她也能察觉出来，他跟她之间是有距离的，隔着一层玻璃，互相看着对方，却永远无法将那道隔阂敲碎。
时程欲言又止，点了点头，重新启动车子踩下了油门。
从蜿蜒的山道上下来，逐渐驶入了繁华的市中内。
息壤的车声变的越来越嘈杂，柳媛不安的心情竟然被逐渐平复。
她不动声色的叹了口气，重新将车窗关上。
“小媛，陪我去最后一个地方，好不好？”
时程蓦然开口，复杂的眸光紧盯着前方，车速也渐渐放慢下来。
柳媛有些不解，想问的话卡在嗓子内，最终只同意的点了点头：“好。”
得到了回答，时程明显松了口气，好看的薄唇勾起一抹不易觉察的弧度。
他迅速转变车道，带着柳媛前往了市中的空境酒店。
刚刚停好车，柳媛看着要下去的时程，清秀的面庞上顿时浮现出诧色，连忙问道：“我们来这里干什么？这不是酒店吗？”
虽然这酒店也包含了餐饮和娱乐，但这说到底也是个酒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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