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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青屏住呼吸,看了看叶初,才意识到这份疏忽有多么至关重要。
“抱歉,少夫人,我没有想到这方面,所以那瓶子,已经扔了。”
他垂下头,脸上是压不住的愧疚之色。
柳媛满脸焦急,连忙开口道:“扔哪儿了?现在去找,说不定还能找回来!”
竹青垂在身侧的手暗暗握紧,轻声回答:“垃圾是一天一清的,何况那天实在太乱,所有的东西当天就清扫干净了……”
现在去找,太晚了。..
柳媛还想说什么,叶初却握住她的手制止道:“没事,扔了就扔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全指望一个小瓶子,能查出来的线索少之又少,不过她现在可以确信,这事是出自于秦修言的手笔,商城院内的人,暂时可以洗清嫌疑了。
“初初……”柳媛轻咬下唇,满脸心疼又无奈地望着身边的女人,“现在怎么办?”
楼靳然总不能一直陷入昏迷,何况她听说,爷爷的状况也不算好。
“会有办法的。”叶初勉强勾唇,“秦修言的圈套一环扣一环,防不胜防,不能全怪竹青。”
如今靳然能活着,已算万幸。
柳媛懊恼般垂下头。
她倒不是在责备竹青,更多的是在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感到愧疚。
“方便让我们去看看靳然吗?”
庄酌开口,棱角分明的面庞蒙上了一层不明显的阴沉。
“恐怕,不太方便。”叶初摇头,耐心解释,“靳然不只是毒发,而且有发狂的现象,他醒来后也不能保证是恢复理智的,所以……”
为了这些人的安危,她只能拒绝探望。
庄酌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那双深邃的桃花眼底流转着钦佩:“辛苦你了。”
除了安慰的话,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都是我该做的。”叶初坦然一笑,美眸微微抬起,转移了话题,“听说你把何星语送回了何家,交给何瑞处置了?”
“嗯。”庄酌没打算隐瞒,“不对女人动手,这是我的底线,但何星语之前出手打了我的妹妹,所以这笔账,我得讨回来。”
至于怎么讨,他不明说,叶初也懂了。
“借刀杀人?”叶初轻笑调侃,让压抑的气氛缓和许多,“把人交给何瑞,倒不如你亲自动手,给何星语个痛快的。”
“那不是太便宜她了吗?”
庄酌摊了摊手,慵懒惬意的姿态下,藏匿着不可窥视的狠戾。
“少夫人,茶泡好了。”
一道软绵甜腻的女声缓缓传来。
池岁安端着托盘,半蹲在桌前,动作熟练的将茶具摆好。
“余沫诗?!”庄酌一眼就将人认出来,眸底充满了惊讶,“她怎么会在这?”
听到这熟悉的名字。
池岁安身躯微颤,把头压的更低,顿了几秒后才怯怯开口:“我不认识什么余沫诗,我现在叫池岁安。”
当初的那层身份,早就与她无关了。
柳媛眉头微挑,她从时程嘴里知晓了这些事,并不意外,只是眼神里带着的那丝厌恶,却怎么也压不住。
“初初,这么晦气的人,早点赶出去算了。”
仅凭背叛楼家这件事,余沫诗就算赔上这条命都不够偿还的。
这样一个心机深沉又歹毒的女人,留在尚城苑,说不准什么时候又要临阵倒戈。
叶初抬眸,若无其事的扫过池岁安,动作优雅的将桌上茶杯端起,柔声道:“她说了,她不是什么余沫诗,而是池岁安。”
“改了名字,还能改变她之前做的事吗?”
柳媛冷眸微眯,紧咬着牙关,显然已经对池岁安厌恶到极致。
“不知道她怎么还有脸来尚城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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