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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是护工的失责！她偷闲没照看老爷，这才酿成了大祸！”
管家惊慌的脸上表情扭曲，不停摇头摆手为自己开脱，试图将问题甩在别人身上。
秦修言缓慢站起身，墨眸凝视着窗外漆黑阴沉的天，冷声道：“所以，你刚刚说的那些，都是假的？”
“是，是！都是我一时间贪心，这才撒了谎！”
管家说着，当即跪下去，摆出哀求的姿态。
“少爷，这件事真的……”
“我最是厌烦别人欺骗我。”
秦修言转过头，矜贵修长的身姿站在窗前，那张冷峻邪肆的脸上仍旧毫无表情，可眸底的寒意，却令人入赘冰窟。
他勾了勾手指，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拖下去，拔了他的牙再扔去水牢吧。”
“少爷！少爷！我错了！”
管家磕头认罪，他清楚地知道，这个男人有多么狠戾，一旦他被带离出书房，事情就再也没有可以转圜的余地。
李浩上前两步，拽住管家的衣领，冷声警告：“你要还想自己的儿子活命，就别鬼哭狼嚎的了，免得污了少爷的耳朵。”
管家的哀求声戛然而止，身体不停发抖，跌撞滚爬的被李浩拽出书房。
耳边安静不少。
秦修言的脑海中回荡着秦念念趴在床边痛哭的场景，心里猛然紧缩。
他微微仰头，垂下眼帘，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安静下来。
沉默良久，他最终迈步离开书房，去了秦河卧室门前。
悄无声息地将门推开一条缝隙，里面的佣人都在四周守着，谁也没敢去打扰秦念念。
屋内灯光昏暗，低微抽泣的声音回荡不绝，那一道瘦弱娇小的身躯趴在床边，肩膀抖动个不停。
“少爷。”
有佣人注意到秦修言，颔首喊道。
秦念念听到这熟悉的名字，身躯颤抖更加明显，她愤然转头看向门口，噙泪又猩红的眸底满带恨意。
“你还有脸来？”
哭到沙哑的嗓音犹如一把利刃，直接了当地划过秦修言的心口。
这不是他的本意。
可此时的他却不知道如何解释。
“滚！”
秦念念咬着牙，泪珠大颗滚落。
如果可以，她恨不得此时就手刃了秦修言。
秦修言站在门前，深幽的眸底掠过一丝凄凉：“念念，人死不能复生。”
“我让你滚啊！”秦念念站起身，踉踉跄跄的朝他扑来，用尽全力推搡着他的胸口，“滚出去！滚啊！”
秦修言纹丝不动，只垂眸怜惜地望着她。
“你已经得到了秦氏，爸也不能收回你的权利，你为什么还要逼死他？”
秦念念拽着他的衣领，抬头看着他的时候除了恨意，只剩下不解。
“他待你如同亲生儿子一样好，从没亏过你什么，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跟秦家有深仇大恨吗？
他的到来，就是为了将她与父亲拉入深渊，陷入泥潭吗？
“念念，我没想要逼死他。”秦修言握住她的手腕，神情温柔悲悯，“我更没想过，要伤害你。”
“没想过……”秦念念唇角勾起一抹苦笑，“可你还是那么做了，不是吗？”
秦修言眉头紧拧，唯独这些事，他不知道如何跟念念解释。
见他沉吟不语，秦念念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猛然甩开他的手嗤笑道：“秦修言，你迟早会付出代价的。”
话落，她擦了把眼泪，摇摇晃晃地朝着床边走去，一整日的精神压力使她再也承受不住，眼前一黑，重重倒了下去。
——
尚城苑，前厅内。
叶初端坐在沙发上，一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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