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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事吗？”何星语挑眉，对他的态度远不及对历思云那般恭敬。
何父听出她语气中带有不好的情绪，只是皱了皱眉头，没有多计较：“星语，你已经长大了，做事应该有自己的决断，而不是一味听你母亲的。”
话里带着不明的含义，但何星语不是傻的，她能听出个大概意思。
“爸，你对我妈的意见好像很大。”何星语拧起眉头，不由自主便回想起了外界的传言。
何父走上前，抬手落在她的肩膀上，力度适中地握了握：“我就算有意见，不也跟她生活了二十多年吗？”
只是没人知道，他这二十多年来过得有多么煎熬痛苦。
何星语沉默着不说话，她不觉得母亲的安排是错误的，细想了两天，她甚至觉得自己应该按照母亲的安排走下去。
成为楼家的少夫人，才是她这名何家千金最好的归宿。
“虽然我不知道你母亲有什么计划，我也不想插手，但你毕竟是我的女儿，我不想看着你误入歧途。”
何父对上自己女儿的眼睛，似乎是明白了什么，淡然一笑。
“看来你已经有自己的决定了。”
至于这决定是好是坏，他不想再管。
二十多年来，他自认为已经做的足够好了，给予了历思云想要的一切，跟她生了个女儿，给足了她体面。
“爸，外面宾客都到了，您不去应酬吗？”
何星语有些不耐，起身推脱着人离开。
从她出生有记忆开始，这个父亲就没怎么参与过她的事情。
事到如今，他还跑来说这些干嘛？只会让她心烦！
何父站在门前止步，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迅速开门离开。
何星语冷冷地望着何父背影渐行渐远，十分不屑地撇了撇嘴，压低嗓音道：“窝囊。”
“小姐？”佣人有些诧异地看向她，“您说什么？”
她没听清，还以为何星语在下达什么命令。
何星语皱眉，眸底带着厌弃瞪向佣人，扬手便狠狠甩了她一巴掌：“我没跟你说话之前，你最好把你的嘴闭上！”
真是奇怪，这些人怎么都喜欢在今天招惹她？
佣人捂着脸，大气都不敢出，红着眼眶把头压得更低。
“星语。”远远的，历思云穿着典雅大气的旗袍走来，手中折扇轻微晃动，余光淡然地扫了眼佣人，“怎么发脾气了？”
“妈。”何星语扬了扬唇角，像个贴心棉袄似的凑上前，“楼靳然来了吗？”
历思云温柔一笑，动作温柔地捏了捏她的脸颊：“快了，你收拾一下跟我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