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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嫩的手心很快被拍打的粉红,微弱的刺痛感让松岛森玉的手指忍不住蜷缩起来。
手心微微发麻,松岛森玉还有点愣,不是很疼,就是有点…奇怪?
看着对面波本严肃的神情,他垂垂眼将心思放下。
“知道错了吗?”
波本盯着他泛红的手心,幽暗的目光掺杂着不知名的意味。
“知道了…”
不知道,但是不敢说。
松岛森玉穿着小裙子,因为坐在床上的原因裙子上移,白腻如羊脂玉的腿俏生生的露出来,膝盖粉嫩。
他的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猫耳,脸上有些红,偏偏表情严肃又正经。
嗯…该怎么跟景光哥他们解释呢?
举在空中的手又被不轻不重的打了一下,手心更加红了些,苏格兰用不赞同的目光看向波本,后者尴尬的转过头。
不是…他真的没有用很大力啊。
“别走神!在想什么?”
“没有…嗯!”
这次打的重了些,正在说话的他很明显没有意识到,轻轻哼出声来。
“我是不是说过不要瞒着事情?有什么事情要说出来,不要自己一个人承担!”
眼看着波本又要激动了,松岛森玉本想起身,可姿势问题让他只能乖巧的挪挪位置离波本他们近一点。
裙子更凌乱了,可松岛森玉没有意识到,此时他坐在床上,波本和苏格兰站立着低头看他。
他们离得很近,男性有压迫感的荷尔蒙气味环绕住周围的空气,让松岛森玉不适的皱皱眉。
“你们误会了…琴酒只是过来送饼干。”
他的声音清清淡淡,话却让波本和苏格兰心里起了无名火。
“呵呵…送饼干?那你这身?”
难道森玉还带什么奇怪的小兴趣?如果是这样,那他们还挺喜欢的…
苏格兰微微带些嘲讽的话语让松岛森玉身体瞬间僵硬,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脸上不自在。
“这,不是,我…”
他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手足无措的脸上冒着热气,指端似乎都被这燥热带动了些,粉粉嫩嫩的。
“琴酒买的?嗯?”
波本咬牙切齿,语气暗沉。
琴酒…可真有你的!真会玩!他就说森玉带到酒厂里不安全吧!
苏格兰扫了一眼松岛森玉,突然背过身去不自在的去找衣服。
到底是哪个高层让森玉过来做卧底!那些高层想的都是些什么?!
松岛森玉局促的整理衣服,粉着脸,低头诺诺的不敢说话。
好倒霉…怎么门刚好这个时候坏了…
接过不知道是苏格兰有意还是无意递过来的猫猫睡衣,他红着耳尖。
“…我去浴室?”
他并不习惯在别人面前换衣服。
波本没说什么,只是微微站开了点,轻轻哼了一声将戒尺放下走到阳台边,往口袋里掏烟。
他不常抽烟的,只有压力大的时候才会想起抽抽,苏格兰是知道这一点的,走过去拍拍他的肩。
“他只是为了保护我们。”
“我知道。”
烟雾缭绕间,可能是被烟雾笼罩了,波本的金发连光泽都变暗了些。
“我们保护不好他,景光你知道吗?我们明明知道是琴酒做的,但是我们什么都不能做!”
他的拳头紧握,指尖泛白。
“我们只能看着,看着他为保护我们做这些…他从来都不知道想着自己!”
苏格兰也沉默着不说话,他当然也知道自己和零现在护不住松岛森玉,他们只能渴望着,渴望那个人会自私一点。
夜晚的星空显得格外寂静,远山响起鸟儿的盘旋孤鸣。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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