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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温柔的人,选择伤害自己来完成自我拯救。
而很多人,他们选择通过不断的伤害无辜的人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面前这个卫兵就是这样,他不断地在权力的路上攀爬,一路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不把人命当回事,只珍惜自己的生命……
“这种人,都不配被称为变态啊。简直是侮辱了这两个字。”
白羽然说着,把卫兵的舌头给割了。
一点一点地割,挑断神经以达到最大的疼痛感,却不让对方死亡和失血过多。
慕望白看的眼睛发亮,他帮助白羽然按住卫兵,好像学习到了什么新的知识。
白羽然却知道慕望白在想什么,她说道。
“这种东西不准用到自己身上。”
慕望白有些失落,“可是……”
这种办法用来折磨自己的话,不会失血过多又可以特别疼,正是他想要的。
白羽然把舌头上割下来的人肉甩在地上,她没有抬起头去看慕望白,在卫兵痛苦绝望的悲鸣声中,对慕望白的话充满了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温暖。
“我说不准就是不准。我不想你继续疼下去。”
慕望白是为了救她来到这个阿斯国,也是为了救她跑出来伤害这个卫兵。
这是很危险的事情。
慕望白没有考虑,她能够感觉到,慕望白就是为了救她而已。
这种是少年,这么会作死,她一个不管慕望白可能就死在这里或者死在其他地方。
【系统】:“脑回路为什么是这样的??不应该是感动然后以身相许……好吧我又想多了,呜呜。”
系统自言自语已经成了习惯,白羽然也习惯了无视系统的话,她继续对慕望白说。
“疼痛绝对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其实我建议你把你父亲的骨灰挖出来玩。每当睡不着的时候就折腾折腾骨灰。”
哪怕卫兵都疼的死去活来,听到“折腾骨灰”这种话语还是觉得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