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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临清来找白羽然并不是来表演空中飞人的,白羽然也相信以季临清的智商应该不至于这样死在这里。
所以白羽然打了个哈欠,问夏简言。
“火烧到哪儿了?”
夏简言回过头看白羽然,白羽然裹在松软的被子里,那种“娇小”的诡异感觉又出现了,更何况在灯光下,白羽然软软的头发贴在额前,疲倦的白羽然看起来莫名有点乖巧的模样。
夏简言喉结滚动,他不敢离开窗户,这天气明明冷的要命,他却只感觉到浑身燥热,有个地方更像是要烧起来。
夏简言深深吸着窗外的冷空气平息莫名起来的火气,白羽然却为他半天不说话感到不耐烦。
白羽然抬起眸子,又问了一遍。
“火会烧过来么?”
她问的够清楚了吧,够易懂了吧?
夏简言却恍恍惚惚地说,“啊,已经烧起来了。”
白羽然:……
白羽然发现和夏简言沟通是确实困难,她却不知道夏简言此时可能已经在用下半身思考了,白羽然懒得问夏简言,怕死的她还是决定自己去看看情况。
安全第一,靠夏简言不靠谱。看書菈
这个火到底是谁放的白羽然已经圈定了几个“犯罪嫌疑人”,不过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她也不能空口断案。
白羽然掀开被子下床,夏简言自然要跟过来,而这时在表演“空中飞人”的季临清再次回到窗户边,他一不小心踹到了夏简言的某个部位。
季临清在窗边站稳,单手推推眼镜,似笑非笑地说。
“不好意思,是不是不小心给你绝了个育?”
夏简言脸色铁青,逞强道,“什么事情都没有。要进去快点,白羽然要下楼,你陪他,不然楼道里人太多不安全。”
夏简言如果能动的话,肯定是想自己陪白羽然的,但是季临清这“断子绝孙脚”实在是太过于阴损,夏简言现在能站着都全靠强大的意志力。
季临清瞥了一眼夏简言的身子下面,近视眼镜片后的眼神发冷。
“顾好你自己吧。大冬天的,真风骚。”
风吹过,窗边的夏简言在这么冷的寒风里只穿裹着浴巾的模样确实很独领风骚,不过夏简言确实不怕冷,他一直很喜欢冬泳,这种温度不算什么。
季临清和夏简言“深入交流”的时候,白羽然已经走到了门前,她刚推开门,门外灯光的阴影将门口站着的人的影子拉长。
楼道内有中央空调,所以温度比外面的高很多,门口的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戴着黑色手套的左手垂在身侧。
他的表情比这个冷冽的北方冷夜还要冷厉,眼角眉梢似乎挂着天然的霜雪。
白羽然见到燕沈持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她很自然地问。
“火,你放的?”
燕沈持没有说话,他上下打量着白羽然,见白羽然衣物完好内心这才放下心来。
“不是”,燕沈持伸出手去抓白羽然的手臂,白羽然很自然地避开了,燕沈持的手抓了个空,伸出去的手悄然地握成拳头又收回身侧。
燕沈持继续说,“我找人放的。这里不安全,我带你去休息。”
这话说得,白羽然觉得跟燕沈持在一起更不安全。
虽然燕沈持突然跑到她床边一通“表白”,但是白羽然坚信无事殷勤非偷即盗,燕沈持突然说这些肯定也有什么阴谋。
白羽然毫不掩饰眼中的怀疑,而这让燕沈持内心很受伤。
他全心全意为了缓缓,可是缓缓一直不相信他……
不光不相信他,还大半夜地去找其他野男人。
燕沈持想到这里呼吸一窒,语气忍不住更加冷沉起来。
“你不相信我,就相信那个夏简言?他带你去休息的地方,你就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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