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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进男校,病娇被我致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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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真男人不能说不行(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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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望白的呼吸悄然急促了起来,周围的人和事物仿佛都不在存在,他眼里只有自己撩开袖子露出的布满伤痕的手腕,

    他的父亲伤害了他的母亲……他的母亲也会带人来家里胡搞为了报复他的父亲……

    他的父亲也带人回来胡搞,他会带回女人,也会带回男人……

    屋子里时常有那种恶心的味道。

    他们带过来的男人和女人经常会用一种让他觉得恶心的目光打量着他,想要摸他,把他压在床上,他们说他漂亮,说他生在这个家庭就应该早点学会享受……

    慕望白不想去思考这些,但是一如既往,糟糕的情绪如果梦魇一般进入他的脑海霸占了他所有的思维,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脸上被自己母亲划破的伤疤也开始变烫。

    他的母亲拿刀子划破了他的脸,骂他“***!***!长着一张***的脸!你应该去死!!”

    慕望白想着,他的刀子已经熟练地落在自己的手腕上……

    疼,内心太疼了……

    只有更疼才能治愈他,才能让他好受一点,疼痛是爱,是解脱……

    慕望白想着,目光恍惚地继续落下刀片,他用力的割着,血流在他的手腕上,他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怎么不疼……”

    慕望白的声音有些飘忽,每次伤害自己的时候,他都感觉像是在做梦,可是这次的梦境,为什么没有带给他疼痛?

    “爽不?”

    懒洋洋的非常有磁性的声音在慕望白身边响起,“爽不爽?”

    慕望白扭过头看白羽然,他的眼神慢慢回神,散开的瞳孔慢慢有了焦距,他的目光从白羽然那一贯慵懒显得对什么事都不在乎的脸上,慢慢移动到了白羽然抓着他手腕的手上。

    白羽然的手很漂亮,慕望白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手,因为这双手在流血……漂亮的手背上有三毫米厚的伤痕。

    伤痕被是被刀子硬生生割开的,血从失去血液变得苍白的伤口处涌出,沿着白羽然的手落在慕望白的手腕上。

    慕望白从未感受过别人血的温度……

    滚烫的血,很快又变凉。

    慕望白静静地看着白羽然的手背,貌似看呆了,白羽然扬起眉梢觉得这小子真挺狠啊。

    白羽然懒洋洋地笑起来,“你割自己割的这么用力,竟然还没死。你这小子真是医学奇迹。”

    慕望白被白羽然的话唤回神采,他抬起头看向白羽然的脸,他第一次感觉到他乱糟糟的头发遮住他的目光,他怎么看不清楚白羽然的模样呢……ap.

    慕望白费力地撩开自己额前乱七八糟的头发,他愣愣地说。

    “为什么?”

    白羽然把手收回来,她看了看自己的伤口满脸不在乎地从口袋里拿出一条绷带,她给左手缠上绷带低头将绷带咬断,她做出这些动作说不出的性感慵懒。

    随后,白羽然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地说。

    “没什么,就是好奇割肉有什么让人上瘾的。我还没研究明白到底这种有什么让你着迷的,下次你想割自己,可以找我,割我看看。”

    说完,白羽然用缠着绷带的手揉了揉慕望白的头,将他本来就乱的头发揉的更乱糟糟。

    白羽然的笑容没有什么治愈性,起码不算阳光,她的笑容只是懒洋洋的像是对待一个想要糖吃的孩子。

    “记住。”

    说完,白羽然大步流星地走开,她还要拿酒精或者碘伏消消毒,慕望白割的真的挺狠,她可不想破伤风。

    不过白羽然倒是不讨厌对自己狠的人,这种人总比对某些别人狠毒对自己却一味放纵的双标懦夫好。

    白羽然走后,慕望白盯着白羽然的背景看了许久,许久……他抬起手,轻轻地吮吸手臂上流下的白羽然的血液,他的动作近乎虔诚,眼神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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