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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俱伤，最重要的是，她似乎发现了睢宁的态度。
“你并不会对异种赶尽杀绝。”
这是个肯定句。
睢宁“唔”了一句，“那是自然啊，就像你说的，我自己也不完全算人，我有什么资本去对另一个物种赶尽杀绝啊。”
“当然，有攻击性的异种另算，别的不说，我现在也不希望看到人类毁灭。”
阿苏纳心中有气，她很少遇到没有办法对付的敌人。
但是在某个层面，她又松了口气。
睢宁的能力超出自己的想象，但是态度也和自己预期不同。
虽然想法都会变，但是现阶段他们还不是敌人。
甚至有同一个敌人。
阿苏纳一挥手，戴上了兜帽，脸上又恢复了一片死寂的冷漠。
“我三个月前见到了巫灵，她正在四处寻找同盟。”
睢宁重剑一翻，收回了剑鞘，身上那些让人望之崩溃的血红触手也消失无踪。
“还想着夺地盘呢。”
睢宁语气中的嘲讽丝毫没有收敛，她总觉得巫灵像野兽一样，嗜血的脾气像，热衷于圈地盘的性格也像。
“不是，是为了……防你。”
睢宁一挑眉，她那么可怕的么。
阿苏纳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你把她伤的很惨啊。”
睢宁不置可否，当时她虽然不能完全算有意识，不知道自己的攻击究竟有几分落到了巫灵身上，一个黑暗异种能被极恶状态下的自己伤成什么样？
阿苏纳也没细说，大有想让睢宁自己亲眼看看这个惊喜的意思。
“我和她速来不合，听说后来她去找了秋明，和秋明打了一架。”
睢宁有些无奈，这个人有的时候真的像疯子一样。
阿苏纳似乎知道睢宁的想法，淡淡道，“巫灵很特殊，虽然她受了不轻的伤，但是……”
但是什么，阿苏纳没有说。
睢宁看了一眼她就知道她不会告诉自己，虽然她愿意透露巫灵的下落，但是两人不是朋友，没有必要把对方的弱点也告诉自己。
能够两败俱伤，估计阿苏纳是最乐意见的。
睢宁也不介意，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白之言你知道在哪里吗？”
阿苏纳耸耸肩，“我怎么会知道，那家伙成为异种也喜欢待在人多的地方，我没见过他。”
睢宁有些失望，但还是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你知道0号异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