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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长明耸耸肩，“你错了，这个安排是没有办法更改的。”
睢宁愣住，年长明手里抬着不知道是今天第几杯咖啡了，“我和你们说过，第五研究院是宫家的刀，难不成这刀危机时候不去保护自己吗？”
“可是外面的人……”
年长明转头看着睢宁，“这世道什么时候都是一样的，救不了所有人，但是宫家的人是不能出事的。只是现在是异种，换成天灾、疾病又有什么区别？”
年长明将手中的咖啡一饮而尽，“第五研究院的所有研究都是宫家支持的，你们去保护宫家也没有转圜的余地，只是本来我的确是想把你和凌莎留下……”
“那个顾清泽怎么回事？”
睢宁有些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他……赖上我了。”
年长明倒像是并不意外，冷笑一声，“你这种不放弃任何一个人的性格，他肯定是最喜欢的。”
“那我们什么时候才回来？”
不可能这辈子都在宫家吧？
年长明的目光有些幽深，“如果你愿意，我找机会把你换回来吧，但是我要提醒你，在宫家才是最安全的。”
睢宁没有什么反应，“不需要。”
年长明勾了勾唇角，心情好了些，“很多时候我总觉得你和……很像。”
睢宁没什么好气，“你要是愿意告诉我究竟白之言知道了什么，我会和他更像。”
年长明又摆出了最开始那种虚伪而疏远的微笑，“那倒不用。”
睢宁一个白眼翻上天，“死狐狸。”
年长明轻笑着转头回去看材料，“慢走不送。”
去宫家的事刻不容缓，睢宁也就来得及回去洗漱换了个衣服，就被通知车已经来了。
麦琪已经收拾好了两人的行装，门口居然还等着顾清泽。
一见睢宁披着湿着的头发出来，顾清泽就小狗一样凑上去露出个讨好地笑，“姐姐。”
睢宁一把推开他，“3号调查员，我再说一次，你比我等级好，能力比我强，轮不到我保护你，我也不是你姐姐。”
顾清泽还想说什么，却见转角处走出来一个人，看清来人后，顾清泽挑了挑眉。
杨云刚看了一眼顾清泽，客气的打了招呼，等面对睢宁的时候，就没那么友善了。
“空组长让我来送你。”
睢宁嘴角冷冷勾起，“不然我说一声，你和我一起去宫家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