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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许文乐进来了。
不过许文乐没有动。
她只当是许文乐可能要稳一下。
是的，男人都这样。
可是等了好半天，兰芷柔还是没有等到许文乐云力。
你不动是吧？那我来……兰芷柔忍不住扭着腰，侧脸看着许文乐，“你坐下！”
许文乐就换了个姿势坐下。
兰芷柔说，“这十首歌，可以直接发专辑了。”
“甚至都不用找专业的音乐制作人把关。”
“许文乐，我想问你，一年之后你还能拿出来十首这种水平的歌吗？”
许文乐说，“还有四十多首现成的。”
“而且，这些歌水平很一般。”
兰芷柔从这个时候起就已经忘记了她被针对，被那两位师娘排挤的状况。
似乎想通过观察的方式看看许文乐的话能信几成。
最后发现许文乐这张憨批脸上没有半点破绽。
兰芷柔深吸了一口气，“什么都别说了，环亚要签下你。”
“条件你随便开！”
许文乐摇摇头，“师娘，师父留我下来还债的。”
“我只负责还他欠你的一屁股债。”
“但是没说把自己卖给你。”
“给你当牛做马倒也没所谓。”
“可是，你也是环亚的打工人呐！”
“现在还不是卖给你，是卖给环亚，你说对吗？”
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兰芷柔沉默了很长时间，也许是在盘逻辑。
也许是在找理由说服许文乐。
而许文乐拿了笔和纸，在纸上写写画画。
许文乐几乎没有停顿……
很快就写了一大段了。
兰芷柔被吸引了注意，看了一眼，发现许文乐在写情情书一样……
再一看，哦，是在写词？
他用这个时间在写词？
许文乐把词写完了，就开始用键盘弹。
一个小节一个小节地弹曲。
断断续续的，也听不出好坏，许文乐一边弹一边说话，“师娘，我开了一家控股公司，名叫极乐控股。”
“旗下有一家音乐制作公司，名叫天星娱乐。”
“这张专辑，我会放在天星娱乐。”
“如果环亚有兴趣，可以把钱投在天星控股。”
“环亚会拿到未来五年这张专辑的销售分成。”
“版权什么的，我是不会卖的。”
兰芷柔翻了个白眼，她好歹也是这么大集团的高层了，没有那么沉不住气的大叫，“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只是很平静地看着许文乐，“文乐，如果你是环亚的老板，你愿意吗？”
许文乐大大方方地摇头，“不愿意。”
兰芷柔翻翻嘴皮，耸肩道：“你看，你自己都知道。”
许文乐没有说话了。
而是把刚才写的词，还有刚谱的曲，加上万能和弦弹唱……
“我怕我没有机会，和你说一声再见，因为明天就再也见不到你……”
兰芷柔那一瞬间头皮就麻了。
余嫚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你特么还唱上了，一会儿是不是还要抱着跳？
久夕子也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扭头朝工作室的方向看去。
邱比特蹲屋顶，脑子边飘出一团云，里面写着：别唱了，好饿……
（感谢小张想吃烧烤送的五十封情书，谢谢大家送的胶囊、催更、刀片、奶茶、情书、点赞、花花和发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