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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不了了。
她痛哭着求饶，“不要....不要割我的鼻子，我说，你要我说什么都答应。”
此时的舒涵就像一只没有脊椎的动物一般，瘫软地坐在地上。
而向晚则缩在角落里，心里有些五味杂尘，她心里对舒涵的恨绝对不会比周楚暮少，但是现在眼前的这一幕，她真的无法再看下去。
她有些犹豫地开口，“周楚暮，住手吧，她受的惩罚已经够了，你弄死了她，你也逃不掉的。”
主要是向晚真的不希望有人再因为舒涵这个女人而把自己搭进去，现在及时主动报警，或许周楚暮还有机会活着。
如果他再一意孤行，她怕他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
但周楚暮好像误会了她的意思，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向晚，“晚晚啊，你在说什么？你知道这个女人把我们害得有多惨吗？你竟然还在为她说话？”
“她犯下的罪让她死不足惜，现在我只是想让她亲口承认，让全世界都看清她的真面目，这我也有错吗？”
周楚暮伤心地摇了摇头，“如果不是她，我不会落魄至此，你也不会失去你的第一个孩子，你现在为这种人求情，她害你的时候，她可从来没心软过。”
向晚一下子变得哑口无言，是啊，她也是受害者，自然知道周楚暮心里的委屈。
但是再为了舒涵这个烂人把自己活着的机会都搭进去，这一点都不值得。
“晚晚，反正你别管了，今天无论如何我要将她的真面目剥下来。”
说完，周楚暮再一次将直播的镜头打开准了舒涵，捏着她的下巴警告道，“好好想想你该怎么说，就从四年前的伪造床照的事情说起。”
因为周楚暮的账号是新号，粉丝不多，观看的人数也不多。
但还是有人认出了镜头中的人是舒涵，纷纷在上面留言。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这是舒涵吗？”
“对啊，她怎么这样样子，被人绑架虐待了吗？”
“怎么不说话，是假人吗？”
看着屏幕上的留言，舒涵只是默默地流着泪，她不敢说，但是看着旁边的周楚暮，她知道她这一次是逃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