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周楚暮紧张地咽了下口水,他的眉眼都带着恐惧,他试图想从顾承安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但是他的脸色平静,根本看不出他的任何情绪。
“顾承安,你把我带到这里来,你到底想干些什么?”
半年前,顾承安让人把他的手打断,他就在车上坐着,享受地看着他被殴打。
周楚暮心里的憎恨日益增长,自从上次受伤之后,他的手就留下了后遗症,做手术的时候手不会不自觉得抖动,这对一个外科医生来说,这是致命的打击。
所以他心底对顾承安的憎恨,从三年他抢走向晚的那一刻开始,到把他的手打断,他心里的恨就从来没有停止过。
当舒涵跟他说,要把向晚肚子里的孩子弄掉的时候,他几乎没有怎么想就答应了。
因为他一想到向晚肚子里的孩子是顾承安的,他就是生气,嫉妒,甚至憎恨,凭什么他可以得到向晚,还让她给他生孩子,他想到心里就恨,当年顾家仗着有钱才被迫向晚嫁给他,如果他也有钱,向晚就不会离开他的。
顾承安掀起眼皮,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把手上的东西扔了过去,一叠照片在空中飘散着,落在他的脚下。
照片是从监控截取的,舒周楚暮和凶手见面的画面的,有两人在病房里的,还是在路边,在凶手家楼下的。
看着照片,周楚暮的脸色变得煞白,嘴唇也没有了血色,心里早已乱地不得了。
“你什么意思?”周楚暮的声音带着些颤抖。
顾承安的嘴角露出一抹讥笑,“还在嘴硬,这个男人你认识吧?你们在私底下到底作了些什么勾当,最好给我一五一十说清楚。”
周楚暮故作镇定,假装盯着照片看了很久,“我跟他不是很熟,他是我的一个病人,在一个月之前找我做了手术,这有什么问题吗?”
顾承安神情冷漠,“那你知道他死了吗?是他驾车故意撞上了向晚的车,可是很离奇的就是在三天前,他刚刚死了。”
“而且,死因很奇怪,表面上看着是心脏病发作而死,可是凶手之前在监狱,体检报告显示他从来没有得过心脏病。”
“周医生,你说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