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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历劫的事，司命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曲川的神色，见他神情如常，似乎并无甚变化，才再接着往下说。
“还有更巧的！说起这事，小仙就不得不感慨，这因果一事，也确实是...”
察觉到曲川逐渐冰冷的视线落到自己身上，司命也没敢插科打诨了，重新回归了正题。也赖他，没见仙君魂体飘落在外心里不利落吗。
“仙君您这次历劫所拜的师尊，名棠衍。”
曲川怔住了，思索了一会，皱着眉头缓缓开口。
“可本君与他的因果，不是早在本君助他击杀项戚之时便了结了吗？”
“您此次历劫成为棠衍仙君坐下弟子，似乎无关因果。下界把这种现象称之为缘分。”
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又缓缓移到自己身上，司命马上娴熟的把话题带了回来。
“且因您与棠衍仙君成为师徒，便又产生了新的因果。这位仙君对您视如己出，关怀备至，每日里嘘寒问暖也是少不了的。”
也不知为何，司命还是没忍住在曲川面前将棠衍的心思微微扭曲了。天下做长辈的都不愿意自己看着长大的水灵小白菜被拱走吧，司命摸着下巴嘿嘿一笑。
司命的内心想法曲川不关心。棠衍的事情曲川下意识想拖延一段时间再去思考怎么解决，毕竟自己似乎还有很多恩情需要偿还。
想到棠衍曾经把自己当弟弟养大，如今又把自己当徒弟养大，曲川面上看不出来，心里却有些别扭，索性便先不去思考这个问题了。
“本君的身体呢？”这是曲川目前最关心的事了。
司命滔滔不绝的废话被堵了回去，看曲川也没有想听他接着说下去的意思，便直接给出了答案。
“仙君您在下界被项戚重伤后，身体便被棠衍仙君带回去疗养了。”
棠衍，又是棠衍。曲川此时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也顾不得什么项戚什么阿猫阿狗了，光是棠衍便能让他纠结死了。
不过...
“你唤他，仙君？”曲川神色莫测。
修真界只有成功渡劫真正成为仙，才会尊称对方为仙君，可他记得棠衍一直不曾飞升。先前光顾着纠结了没留意司命对棠衍的称呼。这会想着债多不压身，冷静下来便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司命见曲川问他这个问题，便如实与曲川说了。
“小仙算不出此人的来历与归处，无论小仙如何查看他在遇到您之前的种种轨迹，都看不出任何东西。”
曲川知道他的意思，司命一职是天道设下的，无论此人修为高低，只要天道承认了这个人任司命一职，他便可以在权限范围内查到任何一个人的人生轨迹，包括前世今生，这是天道赋予的权力。
若是连司命都看不到，那棠衍的来历就不好说了。司命似乎有了答案，曲川也大概清楚了。
可清楚又怎么样呢？日子该过还得过。曲川一想到接下来要面对的问题，就觉得有些麻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