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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退敌。”说罢拂袖而去,只留刘豫又惊又恼,愣于当场。
一连数日,关胜日日出城,无一败绩,战前斩首金将十余员,完颜昌无奈,只得固守营帐,不敢再战。
这一日完颜昌正在城中苦恼,一旁谋士说道:“古人云:用之则为虎,不用则为鼠。刘豫能保此城不失,不过倚仗关胜勇力,若***厚禄诱其除杀关胜,则济南城唾手可得。”
完颜昌问道:“刘豫焉能中计?”
那谋士笑道:“这刘豫素与关胜不和,且是势利小人,如能许其降后,予以***厚爵,此人必杀关胜。”完颜昌依计而行,使人持金银数百两与书信一封,夜半入城,至府来见刘豫。刘豫忽闻金使到来,急起身披衣相见。
金使遂将金银与书信拿出,说道:“此乃我家监军所赠,并有亲手密函一封。”
刘豫接过书信,打开看时,上面略写道:“金国元帅左监军完颜昌致济南知府刘豫书:久闻刘公乃识时务之俊杰,令大兵压城,何不思明哲保身之计?公若能举城归降,富贵如旧,***得做。若逞凶顽,城池不保,性命难活,愿公舍饭避茶而思之!”
刘豫看罢书信,心中暗想:“当初我不愿到此为知府,乃汪伯彦、黄潜善辈逼迫至此,而今金军进逼城池,谁人来救?不若依了金人,可保身家性命。”于是对金使说道:“刘某愿归降。”
金使说道:“监军有言:刘知府若肯归顺,只怕关胜梗阻,关胜能降则降,不降当须除之。”刘豫点头称是,便收下金银,亲写封回书与使者,与其重赏,打发往金营回报。
金使去后,刘豫唤刘麟进来说道:“方才金使到来劝为父归降,为父已应允,只恐关胜从中作梗,为父向来厌恶此人,他若不降,必欲除之。”
刘麟道:“这个简单,父亲只须摆上一桌宴席,使人去请关胜,只说为其庆功,关胜必至。事先可将两廊影壁尽伏刀斧手,父亲试问关胜可降与否?关胜若无归降之心,待他吃得半醉,父亲摔杯为号,甲士齐出,乱刃诛杀关胜于席间,事可定矣。”言罢,刘豫父子抚掌大笑。
关胜此时正在府中读书,忽闻刘豫有书投进,心中纳闷,将书信拆开,却是请他前去府中庆功。
关胜将书信递与关龘,问道:“我与刘豫素来不睦,缘何这般殷勤?”
关龘说道:“刘豫小人,酒无好酒,宴无好宴,或是鸿门宴一般,父亲不可前去。”
关胜笑道:“刘豫区区一鼠辈耳,何足道哉?怎可将他比做项籍?我亦非刘邦,不去乃示人以弱,必被人耻笑。”因此不听关龘之言,只身提刀前去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