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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从盖勒特的嘴里说出来他也从来没怀疑过。
就像当初他第一次听见金发少年想要找到老魔杖领导欧洲的狂妄话语,格林德沃一定能做到,事实证明也确实如此。
盖勒特听上去终于讲完了,阿不思看着手中的绣球花,突然来了打趣他的心思。
“文达你打算怎么安排,继续做贴身女秘书吗”阿不思做出遗憾又别扭的表情。
他看到盖勒特的表情紧张了一瞬。
“法国吧,罗齐尔本来也是里昂的大家族”
盖勒特看着他的眼睛,似乎在辨别他的情绪。
“听我说,阿尔,文达不是我的贴身女秘书,我不知道以前是怎么传的,但真的不是,她对很多文件处理的很好”
“我那时候天天心情很差,欧洲的事情乱成一锅粥,我一两年才能见上你一次,你还经常不来,或者一来就说些很伤人的话,比如在那个咖啡馆……”
阿不思听他说着一通话,话题越跑越偏
“你怎么说到我身上来了”他问着。
盖勒特顿了一下,忽然间怨气满满“你对文达一直很介意吗,难道因为这个当时你才经常不来见我?”
阿不思变得头痛起来,他就不该问出这个话题“我从未怀疑你,只是那时候我们身份都太特殊”
少年把手中的绣球花分了一支给他。
“忠贞与永恒,不是吗”
盖勒特拿过了一支绣球花“这种时候我是不是应该吻你一下”
阿不思抬手遮了遮阳光,接近傍晚太阳有些刺眼。
“或许是的,但你已经错过了,我们加起来两百多岁了,盖勒特,才学会怎么正常的谈恋爱”
“我只有十几岁”盖勒特厚着脸皮狡辩,突然飞快的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十几岁总是学的很快”
阿不思不可抑制的红了脸,他跳下了梧桐树,看向树上丝毫不害臊的人。
“走吧,我想我们还有时间一起吃个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