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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明秧:“......”
这破手机。
在心底咒骂一声之后。
她呼呼喘了口气,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盛明秧咕喃的说着:“这老男人,挂电话还是这么的快,我话都还没有问完呢。冷血死了。也不知道,家里面的那个小鸟啾啾,现在又长成了什么模样?”
盛明秧哪怕什么都动不了,躺在这简陋的木板床上,也是内心稳得一批,她小心的,小幅度的翻了翻身,结果还是疼的龇牙咧嘴。
好一会儿,那迟钝的疼痛散去了。
被裹成了木乃伊,只留下一双眼睛的盛明秧眼珠子朝着眼尾滚动了下,她哼笑了声,“这只小鸟啾啾,见着我就怕我。也不知道现在长大了丁点,还会不会怕我了。”
一种淡淡的愉悦感,是那么的清晰可闻。
晚上十点,洗好澡的秋秋被盛青周拿着吹风机吹好了头发,带着前往了属于秋秋的卧室。
躺在小床上,秋秋那双缠绕眼睛的纱布已经在洗完澡之后被取下来了。
那双黯淡却剔透漂亮的眼睛轻轻眨巴着,她在寻找着盛青周的方向。
盛青周靠在门扉上,他的手边是两幅画。
一幅画是祈平安的,阿俊小朋友送的画。
一副是盛青周自己画的,兄妹双人图。
他们是那么格格不入,却又在同一时间,摊开在了桌子上。
看了一眼的盛青周,对着这种明显过大的画技差别弄得停顿了一瞬,随后他面不改色的轻轻挪过头,内心坦然。
盛青周想到了之前听到的一个冷笑话。
——“你好丑哦,丑乖丑乖的。”
这句话,应该也挺适用自己的画的。
对自己的短板带着奇异自信的盛青周如此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