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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
她谈上恋爱了,心里眼里就只有关怀礼一个人,儿子尚祖震被抛在脑后,基本想不起来了。
精神病院。
尚祖震神色呆滞,双眼无神盯着眼前的铁笼子,嘴角流出口水。
他能保持这种姿势一动不动二十四个小时,或者更久。
在药物的控制下,尚祖震基本已经不反抗了,而且脑子仿佛不会转动一样,经常忘事情,不管是以前的还是以后的。
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一想就困。
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他能睡二十个小时,就算有短暂的清醒,也是现在这种状态。
这时候,走廊传出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咔哒咔哒”的声音。
声音由远及近,尚祖震眼睛转动下。
但也只是一下,很快又不转了。
很快,女人来到铁笼前,轻蔑的看一眼笼子里穿着病号服的尚祖震。
女人摆弄自己猩红的指甲,嘲讽的笑道:“尚祖震,我来看你了,你不是一直都想找我吗?我来了,你想跟我说什么现在可以说了。”
尚祖震神色呆滞,一声不吭。
麦穗啧啧有声,自言自语:“啧啧,想不到那么能说会道的人,现在居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你人再厉害也没有药物厉害呀……不过我一个人说话也没意思。”
她让人进去给他打一针,让他快速清醒过来。
护士提醒:“麦小姐,这个病人是躁狂症,他清醒过来说话会很难听,您要有这个心理准备。”
麦穗笑的很温柔,她对护士道:“没关系,我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死我都不怕,我还怕几句难听的话嘛。”
既然她不怕,护士就打开笼子进去给尚祖震打了一针。
打完针,护士出来后又锁好门。
过了一会儿,尚祖震眼神逐渐变的清明,他看见麦穗,立刻激动不已:“麦穗你回来了?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啊,你赶紧和他们说清楚,说我不是精神病,让她们放我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麦穗突然仰天大笑,笑的十分嚣张,并且嘲讽道:“你这个人真有意思,都到这时候还做梦呢?”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不是应该早就明白嘛,你不懂就是不想懂,不是因为看不透……尚祖震你早就应该知道,你根本配不上我,那天舞会上那么多优秀的男人,我凭什么看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