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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刀呢?
我要砍人!
这一家奇葩是怎么凑到一起的?
卢娟嫁进来图啥?
“那彩礼你们准备出多少?”
强压着怒喝,我咬牙切齿道。
“都什么时代了还要彩礼?”张美掩嘴,“这彩礼是封建陋习,是国家不允许的!小两口过日子过的是感情又不是钱,你说是不是?”
“照你这么说,婚礼也不用操办了?”
“那哪行!”张美忽然一本正经的板着脸,“虽然彩礼是陋习,但我们都是实诚人,不能不给!我准备了一万八千块,图个一路发财的好兆头。”
“彩礼不是给娘家的,是给小夫妻两的生活基金,最少也要五万八吧?”
“五万八?那不是要我们全家的命嘛!”张美拍腿,“我一个寡妇,哪有那么多的钱?”
“妈!”程凤拍了拍张美,而后望向我。“五万八也行,但对付必须陪驾一辆车,这样我弟弟以后上班方便!”
“要多少钱的车?”
“最少二十万朝上的吧!不然那还能叫车?”
终于,我再也忍受不住。
一把掀翻果盘,拍案而起。
“疯了吧你们!五万八的彩礼就要你们老命,二十万的车你们说要就要!人家姑娘图你们啥?图你们尖酸刻薄还是图你们财迷心窍?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就剩你家的了?你们真敢提条件呀!”
“你怎么说话的?”张美火了,“事成之后我们会给媒人钱的,轮得到你在这说三道四!”
“是啊!我弟弟优秀,我们有资格谈条件!外面那么多姑娘,个个上杆子追我弟呢!你这种服务态度,怎么做生意的?”
“你们……”
“那我倒要看看你的弟弟有多优秀了!”
忽然宁炔破门而入,一抬手便将一个瘦的跟竹竿一样的男人狠狠的丢在地上。
“小虎!”
张美和程凤大叫一声,急忙扑过去扶起男人。
这个时候,我才看清男人的脸。
看起来二十郎当岁,老鼠眼,并且还有些斗鸡眼。
尖嘴猴腮,像是黄鼠狼成了精。
歪嘴抽搐的模样,滑稽至极。
“你们干嘛?”张美大叫,“居然敢欺负我儿子你们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