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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身,朝自己作揖行礼,朱由校笑着摆摆手道。
该讲规矩的时候,的确是要讲的,毕竟无规矩不成方圆,但是在平时的相处中,还是莫要太拘泥于一套,这样是不好的。
“从臣弟写那份牵扯两淮匪乱所想,就将前后发生的事情都细细想了一遍。”朱由检坐到锦凳上,表情变得很严肃,而朱常、朱由栋一行人,则都听着朱由检所讲。
“臣弟发现一个情况,这一切的起源,都是因皇兄特设皇明宗军后,一些人的想法就开始变了。”
朱由校笑笑,示意朱由检继续说,随后便端起茶盏呷了一口。
既然是畅谈,那就要大胆讲出心中所想。
“在过去,虽说皇兄乾纲独断下做了很多决断,但是从事实结果来看,皇兄做的无疑是英明的。”
朱由检得到鼓励,便没有任何顾虑了,“那时在不少文官的心里,虽说有不少想法或看法吧,但是他们也都有办法反击。”
“可皇明宗军就不同了,这无疑是一个强烈的信号,使得不少人都产生危机感,他们怕很多事情都不是他们能说的算了。”
“的确。”
朱常紧随其后道:“而在此之后山东漕运案的发生,这期间牵扯到衍圣公府一脉,还牵扯到山东诸藩各脉,特别是还揪出白莲余孽、口外走私余孽、建虏暗桩等,陛下做事的态度,无不表明一点,那就是想打击特权!”
“那你们觉得特权该打击吗?”
朱由校露出笑意,向众人提出了问题。
“该!!”
这次得到的是异口同声的回答。
“哦?”
朱由校眉头微挑,笑着反问道:“那你们就不怕,你们今后被限制起来吗?”
“臣的确也想过。”
在此等形势下,朱识向前探探身,“要说不怕,那是不可能的,毕竟亲王虽说在就藩地,享有的特权不算多,但也不算少。”
“可臣首先是朱家的子弟,其次才是宗藩,如果特权在大明横行的话,那最后坑害的是大明的江山社稷。”
“没错!”
朱由栋点点头道:“如果放在以前,陛下打击特权,且仅限于大明宗藩宗室,那臣的想法也不少。”
“但是陛下现在做的,所打击的特权不是局限于某一群体,而是对所有群体,那臣就觉得此事该做。”
“世人都说我大明宗藩宗室贪得无厌,可却没有人去提文官,甚至是读书人,他们可比宗藩宗室的规模还要多啊,只不过他们不是一家一姓,但他们却都信奉圣贤之道啊,甚至凭借着科举,使得他们得到了很多很多。”
“就好比这次的两淮匪乱。”
朱由栋的话还没讲完,朱常就插嘴打断道:“虽说臣不知道两淮究竟发生什么,但是直觉告诉臣,这摆明就是对朝廷威严,甚至是对陛下威仪的一种挑衅!”
“如果陛下不以雷霆之势镇压之,那不说两淮今后会发生什么,只怕今后的朝堂会生出更多事端。”
这就是朱由校要从皇族与宗亲之中,去遴选和培养一批王大臣的原因。
因为他们敢说别人不敢说的。
值得一提的是,朱识、朱由栋、朱常他们三人,皆是大明的亲王,这跟朱聿键他们,乃至包括朱由检在内,都不一样的一点。
要是搁在以前,他们可不会讲这些话,毕竟大明对待宗藩宗室的政策,那就是像养废物一样,但是他们被接到京城,安排进紫禁城进修,朱由校让他们知晓更多的事情,特别是大明之外的情况,或许他们的性格不会改变,但是眼界与想法是会有所改变的。
一个人的成长上限,注定是跟眼界有关联的。
“那你们觉得朕接下来要继续保持强势吗?”
朱由校顿了顿,看向眼前众人,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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