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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微蹙,眼神凌厉的看向南居益。</p>
在当下这个复杂朝局下,唯独一件事谁都不能涉及的,那便是辽左一战,哪怕是兵部有司,尽管呈递御前有不少奏疏,不过多数皆被朱由校留中不发,对待辽事,朱由校的态度很明确,谁都别想插手。</p>
也恰恰是这种情况,使得不少人的心底,其实都暗暗揣摩到,天子有这种态度,只怕私底下向辽东拨银调粮了。</p>
打仗,哪有不需要钱粮的?</p>
且这个钱粮不会少!</p>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枪炮一响黄金万两,这都是不争的事实。</p>
正是这种情况,其实一些人心底很担心,怕辽局有反复,怕熊廷弼有私心,怕辽左真的丢了,当然在少数人心底,甚至怕辽左一战打胜……</p>
只不过天子大婚在即,天子在此事上表现得很重视,这也使得不少朝臣的心底,尽管有种种想法,但也就只是藏在心里。</p>
这恰恰是朱由校的老道之处,就是叫在京群体的注意和精力,都集中在京城这一亩三分地。</p>
“其实你们所担心的,本官虽说愚钝,不过也知晓一二。”</p>
毕自严撩了撩袍袖,神情自若道:“除了以黄册为基准,明确永不加赋一事,可能会出现丁税缺额外,还有便是逃户、隐民等知晓此惠政,继而在原籍闹出新事,还有军、匠、灶、乐等户差额……这桩桩件件本官都想过,你们所担心的真就是这些吗?”</p>
一句话让南居益、李宗延流露出各异神情。</p>
别看毕自严没有点破,可二人都听明白了。</p>
永不加赋这一惠政,到底就是到此结束,还是说藏着别的用意?</p>
这是很多人都吃不准的。</p>
毕竟今上的心思,根本就让人猜不透。</p>
倘若是到此结束,行,大不了各地费些功夫,将黄册重新修订,毕竟先前征收人丁税,有不少底层群体无力缴纳,可是做过很多事情的,溺婴就是常见现象之一。</p>
而万般无奈之下,做的最多的就是逃窜,这批人口凭空从大明官面上消失,或流窜各地,或藏匿到地方豪强士绅名下,而前者会造成地方不稳,至于后者则是财富从公转私。</p>
活生生的人,都能藏匿!</p>
那土地呢?!</p>
现在不少人真正担心的,是这一惠政落实下来后,天子把心思动到土地上,那事情就大发了。</p>
土地,土地。</p>
大明有太多弊政和问题,就是从这件事情上演变的,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啊,这是不共戴天之仇!</p>
“本官是在陛下那里,打过保票的。”</p>
毕自严冷哼一声,“倘若连永不加赋这等惠政,经户部推行都困难重重,那么干脆……”</p>
“快点!”</p>
“跟上!”</p>
“大司徒,出事了!”</p>
毕自严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响起的声音打断,这让南居益、李宗延脸色微变,而跑进来的主事,额头冒出细汗。</p>
“大司徒,廉政院擅闯我户部衙署。”</p>
在毕自严的皱眉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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