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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内的交易通路,也全都是礼部把持着。”
“若是他们能施以援手,咱们就能掌握贩盐渠道,不愁他们不听话,甚至连军田的事情,也能很快解决。”
陈明德不愧是朝廷中的老油条。
一开口就掐住了对方的命门。
光是贩盐这一条,就已经能帮助南方士族撑起来不知道多少利润。
若是这条腿瘸了,他们心中必然接受不了。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出现,对方也肯定会低头。
“那个礼部侍郎马聪,不是和沈山泰走得很近,礼部的不少人也都多少跟沈山泰有联系,这事不好办吧。”
“您忘了礼部最近的人员调动了吗?”
秦锋想起了之前马聪一直都在朝堂上帮沈山泰说话。
前段时间礼部尚书还换了一个名叫陈举的官员。
这是上一任老死在家中后,才换的人。
礼部秦锋没什么安排,沈山泰等人也未曾出手。
这个叫做陈举的官员,完全是从下面调上来的。
原先就已经是朝中的三品大员,坐镇一方。
现在来到了礼部,只算是官升半级。
职权甚至还低了一些,没有在外面坐镇一方时候自在。
秦锋对他观察了几日,发现此人城府极深。
谁都未曾招惹,来到朝廷后就变透明了。
后面就没有再过多接触。
若不是陈明德今天提起他,秦锋对他的印象甚至还不如马聪深刻。
“你是说陈举吧。”
“是他。”
“可本宫和他并不相熟,就连朝廷里和他有交情的也不多。”
秦锋微微皱眉。
陈举岁数已经不小,接近六十。
他这种岁数的人,在这个年代已然算是高寿。
老师、前辈之类的存在,早就已经死的差不多了。
再加上前些年一直都没有进一步到朝廷的心思,也导致他在这里的关系并不算深。
想跟他拉关系,甚至让他顶住压力,帮自己对付南方军营和背后的士族。
可有点难……
“陇南道学政,当年曾提拔他了几次。”
陈明德并不像秦锋这样担忧。
而是简单的跟秦锋讲述了陈举的履历。
这些秦锋都看过,他的记忆力很好。
“怎么了?”
“我也是陇南学政石崇山提拔起来的,按道理分,我们俩算是一个恩师。”
陈明德笑了笑,说出了这段秘闻。
“嗯?”
这下就连冯芳都有些惊讶了。
学政主管科举考试,为朝廷培养和输送地方人才。
没想到陈明德和这位陈举,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人。
“这有什么关系,你们两人都已经走出半生,难道还能聊到一起不成?”
秦锋很不解。
陈明德神秘一笑:
“当然可以,您不知道,当年我们那个师父,嫉恶如仇、当年三次上书针砭时弊,才被下放到地方当学政!”
“这种性子摆在这,我不用猜就知道,陈举写文章定是尤为极端,才能被他看上。”
“现在我们这位老师虽说已然驾鹤西去,可他看上的人,骨子里是跟我一样的。”..
秦锋眉毛一挑,很是震惊。
“那为何这样的人来到朝廷,反倒一声不吭?”
“这可能是一种待价而沽,不如试他一试?”
陈明德的推测很有道理。
冯芳也点头道:
“我觉得可以,沈山泰他们估计早就开始拉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