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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家的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也是无比震惊。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袁世轩下跪，还把头放得那么低。
袁世轩想起往事，心里也很痛。
早知道会弄得那么多人不幸福，当初放手不就好了？
老鬼见他也是真心悔过，不再说什么了。
他收好照片，然后让林萧过来。
“林萧……”
老鬼开始称呼林萧名字，这让林萧特别不安。
“老鬼，你保存体力，我会想到办法救你的！”
老鬼摇摇头，说道：“林萧，我以为我能复仇，但其实……我赢不了……”
“他们太强了，一个人的力量完全不是对手。你也不行……所以，放弃吧。”
“还有，我这几十年里一直躲在地下，就是因为长生药的副作用……”
“咳咳咳！”
每次提到长生药的事情，老鬼的情况就会恶化。
就好像是有某种神奇的力量在盯着他，不许老鬼说出个关于长生药的秘密一样。
林萧连忙道：“别说了，别说了。老鬼，我对什么长生药不感兴趣！你别死就行，我保证我会救你！”
这一刻，林萧想起了失去母亲的那个无助的晚上。
“老鬼，活下去，千万活下去……”
张老板上前劝道：“老鬼，那些事情就不要告诉林萧了。”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若是天意，他自然会知道的。”
老鬼看着他，说道：“老张，三十年了，我没有求过你什么……”
张老板点点头：“你放心，我懂的。今后我会好好照顾林萧的。”
老鬼笑了，然后看向林萧：“听我说完，我最后悔的是喝了那瓶药。最不后悔的……就是教了你这个徒弟。”
林萧握紧老鬼的手：“师父……不，父亲！”
他知道，老鬼对他不单单是当成了徒弟，也当成了自己儿子。
老鬼欣慰一笑，说道：“好……好儿子……”
“听话，立刻收手吧。不要跟他们斗了……”
说完，老鬼手一松，眼睛重重地闭上，不再有气息。
大五衰的黑气完成了任务，慢慢散去，最后还在老鬼的脸上形成了一个骷髅头，然后“砰”一下消失了。
“老鬼……老鬼……”
林萧声音颤抖起来：“不要，不要，你别死啊，我可以救你的！”
张老板跪了下来：“老哥哥……”
袁世轩再次磕了一头：“李家主，走好……”
看着已经死去的老鬼，林萧握紧拳头。
“雷家、孔家、秦家……”
“我要你们还回当年的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