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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
他本想抽离走他的手掌。
然而,就在这时,霍宴深却感觉到掌心,一股有力的力量,踢了他的掌心一下。
这一动弹的动作,不由让霍宴深整个大脑都陷入了错愕之中,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可再当他仔细去感知的时候,肚子竟然没有了任何举动。
霍宴深:“……”
他是不是疯了。
他好像,摸到了胎动。
刚才那是宝宝在踢他吗?
霍宴深不确定到底是自己的错觉,还是真实的。
他继续感受了一会儿,却再也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
霍宴深不由有些大失所望,难道真的是他太想要那个孩子的到来,现在都已经有些魔怔了吗?
刚才是幻觉?
霍宴深只好就此作罢,从慕南溪的肚子上抽走,然而刚要拿出来的时候,女人抓住他的手掌。
慕南溪嘴唇呢喃,“霍宴深,你是我最讨厌的男人……”
“讨厌我?”霍宴深失声沙哑,“好,让你讨厌。”
“可是,我也爱你,霍宴深,我也爱你,爱到再也不想见到你……”
“……”
霍宴深知道她现在是在说梦话,慕南溪睡着以后,眼角慢慢滑落下一滴眼泪。
霍宴深倒吸了一口凉气,胸膛起伏,整个身体都十分僵硬至极。
天知道这样的慕南溪,让他心中会有多少心疼的情绪出现。
霍宴深用大拇指的指腹帮她擦去眼角眼泪。
“睡吧,好好睡一觉,等到了法国,好好过你自己的人生。”
他的手彻底离开慕南溪的禁锢,随后慕南溪也安稳睡去了。
霍宴深想要起身,却发现脚麻了,差点站都站不稳。
因为刚才一直以来,霍宴深陪在慕南溪的身边,就只是以半蹲着的姿势。
他这么骄傲尊贵的一个商界帝王,何曾半跪在任何人的面前,他向来只喜欢被别人伺候、服务。
却从来都没有像伺候慕南溪这样,伺候过任何女人。
哪怕是重新回来的乔北希,也从来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那一抹强而有力的胎动。
是真的吗?
霍宴深大脑有些头疼欲裂,捏了捏鼻梁,心中掀起一片波澜,仿佛刚刚发生了海啸。
法国位于欧洲西部,拥有悠久的历史和丰富的文化,从罗马帝国的统治再到中世纪的骑士时代,再到近现代的革命艺术。
一下飞机,这座城市的美,就令慕南溪犹如新生。
塞纳河畔,四处都是古老的建筑,和艺术。
顾温年先去安排住处,他在这里租了一栋别墅,让慕南溪跟乔天峰在法国的风景区走走,恰好比较自由。
一会儿把住处安排好了会给慕南溪打电话。
乔天峰与慕南溪慢慢走在埃菲尔铁塔下,看着广场的白鸽。
“你妈妈最喜欢喂白鸽了。”
慕南溪美眸闪烁,此时正半顿着身体,拿着食物给白鸽喂。
“您爱我妈吗?”
“爱,当然爱了。”
乔天峰眼眶有些湿润,提到这一点,缓缓走进慕南溪,看着她周围围满的鸽子。
然而也许是因为脚步动静,只要乔天峰一来,这些鸽子就都飞远了,漫天白鸽。
慕南溪缓缓起身,看着法国如油画般的景色。
她身上裹着一件黑色带口袋的外套,脖颈上的项链熠熠生辉。
“要是爱我妈,您就该保护好她,我真是没想到我妈是真的走了,但你还活的好好的。”
当年是不是还有很多不知道的事情。
她一直以为是家族变故,是意外。
乔天峰愣了一下,“南溪,你对爸爸有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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