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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的问老人：“金大叔，你说人死后真的会上天堂吗？”
老人睁开浑浊的双眼，仰头朝着天空看去：
“是的，所有人死后都会上天堂的。”
少年：“为什么？”
老人脸上露出似哭似笑的表情：“因为，这人间不就是地狱么！”
千问听不懂他们具体在说什么，可是透过老人的表情，同样看到了他内心深处那沉沉的死寂。
老人的眼中，没有丝毫光彩。
这种眼神，在那些战乱地区的难民区并不少见。
千问没有多管闲事，他不是圣人，只是这个国家的一个过客而已。
第二天，千问的精神状态恢复如初，他用了一上午的时间找到了毒牙兽儿分部所在的那座大楼。
通过神念的扫视，他发现这个大厦的二十五层被改造得非常高明。
表面上看，这一层只是一家规模很大的皮包公司。
里面有很多间办公室，每间办公室中又坐着十几个西装革履的“业务员”在办公。
要说唯一露出破绽的地方，就是这个公司的摄像头有些太多了，那些员工每一个都目光锐利，电脑上显示的正是各个角落的监控画面。
若是一般人进去，会发现和其他的楼层结构没有多少区别，
然而事实上，有一块很大的区域被隐藏了起来。
而这片隐藏起来的空间中，同样有着不少人。
从这些人身上的气息来看，显然都是实力很强的存在。
千问仔细感知了一下，光气息波动达到气海境的，就有不下二十人，有五人甚至达到了七海境中期的强度。看書菈
他的嘴角翘起一抹弧度，眼神变得冰寒起来。
这就是一个毒牙分部的全部力量吗？不过尔尔！
随后，千问转身走进了一家咖啡馆。
他觉得杀人这种事还是晚上来做比较好，不然有点太打棒子国官方的脸了。
千问一带着口罩坐在咖啡馆内的橱窗位置，一双眼睛不时有精光闪烁。
这副造型与咖啡馆格格不入，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更是与普通人大相径庭。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从精神力突破到宗师境后，他的身上已经自然而然地生出了一股非凡的威仪，那怕并没有刻意释放气势威压，可在别人看来，依然会莫名地生出一股低他一等的感觉。
这让许多来到咖啡馆消费的客人，下意识不愿意坐在他的附近。
于是咖啡馆中出现可很奇怪的一幕，咖啡馆的其他位置都坐了不少人，只有靠近橱窗的地方空出来一大片，那里正坐着一个面带口罩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