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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在长安这个大牢里当寓公吧——再说,我已经是一品了。夫人,我田季安是甘心过这种日子的人吗?”
元夫人还想再劝,田季安却已经起身往外走了。元夫人也站立起来,眼看田季安要出门去了,元夫人忽然说道:
“大人,天色已经晚了,你不留在这里过夜吗?”
田季安转过身来,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元氏却已经羞红了脸,低声道:
“天色已经晚了,大人不留在这里用晚饭吗?”
田季安结结巴巴地说道:
“留,当然留。”
元氏道:
“那我命人将饭送到这里来。再差人去把怀谏喊来。说说我们三人已经好久没有在一起吃饭了。”
说罢,竟然款款地出去了,把田季安看得呆在那里。旋又想道:
“张神医嘱咐的一月之期似乎快要到了吧?”
田季安信任张神医是因为张神医救治好了许多人的病,包括像田兴那样被认为是不治的病,而田季安喜欢张神医是因为张神医只让他忌一个月的房事就能为他固住肾水,不像其他的庸医,上来就起码是三个月六十天的,啰唆的甚至要一年以上,还不保证疗效,这自然让一心想开枝散叶的田季安不满意了。而张神医对庸医们一年以上之说嗤之以鼻,不但打包票保证一个月见效,还神秘兮兮地告诉田季安,一个月之后有好东西奉上。至于是什么好东西,张神医***地笑道:
“自然是让人成仙的东西。”
这不禁让田季安的禁欲生活多了无数粉色的遐想。对张神医的供奉也就愈发大气了。谁叫张神医块七十的年纪了,还无女不欢如此生猛呢?田季安按照张神医的要求,每日锻炼,服用稀奇古怪的药物,过来十几天居然真的感到自己火力十足,对张太医愈发敬若神明了。不过田季安请求提前解禁的时候,张神医眨巴眨巴平时不轻易睁开的眼睛,道:
“其实如果是其他人也要不了那么久,顶多二十天就行了,但是田相公不是常人,家中娇妻美眷,难免把持不住,所以山人多说了十日。”
兴奋地田季安当时就想去开斋,被张神医一把拉住,道:
“田相公,稍安勿躁,山人还没有说完呢——后来看田相公的恢复,山人以为田相公肾水初固以后,还要再有个十天来巩固,这样一月之期就刚刚好,所以,田相公,您还是暂且忍耐吧!”
接着,张神医特地强调了一句道:
“记住,少一天都不行。要是田相公不遵从山人的嘱托,自作主张出了什么事情,引起什么其他的病状,山人可不保证能医治过来。”
唬得田季安上下大小都一愣一愣的。张神医又断断续续讲了许多注意事项,别的田季安都没有在意,唯独记住了娈童娘都不可以。
真是越到最后越难熬。本来这事情没有什么大不了,不能碰女人就是不能碰女人呗,田季安却不敢对外对内明说。开什么玩笑,这种事情说出去不是败坏自己的威望吗?快一个月了,田季安都是借口公务繁忙在衙署过的夜,只是新年在后宅过了几天。这几天田季安天天都俱焚的感觉,却什么都不敢做,遵张神医嘱咐连活埋人这种伤天和的事情都不做了,田季安更是无处发泄了。李师道连败几仗的消息更是让他愈加烦躁,今日里硬是出去策马在寒风里奔跑了快一下午才冷静下来,回来后看见府内的花花绿绿,听见莺莺燕燕,田季安又受不了了,所以才到很久没来的元氏房中来,想着元氏一向礼佛,和他也并不合得来,能到元氏这里来平息一下心情。不料平日一直冷淡的元氏忽然现出这般媚态,田季安要爆了。
来来回回在房中走了几个来回后,田季安决定趁着元氏不在,赶紧溜掉,结果还没出院门,元氏就已经进来了:
“大人,出来做什么,外面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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