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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这宦官望着满目的雪白,深吸了一口气,暗道:“大家,咱可是吧身家都压到你身上报你的恩,可休要委屈了咱。”大踏步走去了。
就在吴颂做史学权威美梦的时候,内侍省衙内,几位大佬据案而坐,默默不语,半晌,其中的一位才说道:“诸位,既然人算不如天算,大家不但醒来,还复能言,此是天意。我等还是暂且看大家执政如何。我等深受先帝宠爱,又于国家有功,料想新帝不会为难我等。”
“不错。”坐在此人下手的一个宦官接口到,“就算大家想动我们,神策军也不答应啊!各位还是安心睡去,先帝大行,明日还要操劳呢!”于是众人纷纷称是,起身各自散去。
等其他人走后,刚刚说话的那位转脸问上席的宦官:“文珍,话虽如此,可新帝到底要如何做法,还是要有所防备啊!先帝即位之初,也不晓得我等的好处,视我等为阉祸,直到泾原兵乱,才知我等最是忠心。如今天下安定多年,可不再有兵乱让我等见证忠心了。”
那被唤作文珍的,便是中唐大宦官俱文珍。俱文珍心机深沉,故遇大事诸宦俱问计于他。听得此言,俱文珍微微一笑:“霍公安心,文珍省得,大家若信用我等我等自然肝脑涂地。且看大家如何行事了。天色已晚,文珍还需巡视,霍公也请回吧!”他倒没说吴颂若不信用他们怎么办,言下之意,若不被信用,就要讨个说法了。那被唤作霍公的听了此话,方才放心去了。
等待着吴颂的,是漫漫长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