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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品三国》的收视率最终也稳定在八点四到八点六。
一起都在按部就班的前进着。
除了张继文。
这段时间他是食不香,寝不安。
一睡着,梦里全是陆明站在台上,大声吟诵《念奴娇·赤壁怀古》的样子,之前还乌黑的头发,如今已经变得黑白掺杂,人看上去比之前整整老了五六岁。
他不甘心,每一期的陆明的节目他都会收看,就是为了能找到借口攻讦陆明,但每次的节目都让他深感自己的无力。
终于在一个清晨,他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心力交瘁。
不过好在他老伴打急救电话打的及时,人救过来了。
张继文再睁眼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医院白花花的天花板,还有他带着的呼吸器上的白雾。
都说患难见真情,钱相宜自从那天回来后,就没来看过他了。
以前是三天两头没事就往自己家跑。
世态炎凉啊。
“老张啊,你醒了。”说话的事一个国字脸的男人,和他岁数差不多大,名唤钟立人。
张继文挣扎了一下,自己动手取下呼气器,这么大年纪的人竟然哭了。
“老钟!我咽不下这口气!”张继文带着愤怒与哭腔的说道。
钟立人叹了口气道:“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还争这些做什么?”
“老钟你是不知道,陆明这小辈实在是欺人太甚!”张继文双手握拳狠狠的捶了几下病床。
床板被他砸的,通通作响。
“老钟你是京作协的会长,你可得帮帮我!帮我狠狠的教训一下那小子,之前我是舍不下这张脸,求到你哪里去。”张继文字字泣血。
“现在你也看见了,我真的咽不下去这口气啊!”
“咳!咳!咳...”张继文声音嘶哑的开始咳嗽起来。
就像那泣血的杜鹃鸟一般。
钟立人看着张继文的样子,终究是多年的老友,如今他已经气郁于胸,搞不好真就因此撒手人寰。
“老钟!”张继文又喊了一声。
“唉!”钟立人叹了口气,手一拍自己的膝盖道。
“我就帮你这一次,成与不成,全看天意。”钟立人还是不愿意看老朋友因此而去。
他这么做虽然有些违背良心,但人生在世,亲疏远近,并不是事事都只讲良心公平,只讲道理。
“你准备怎么干。”张继文看着钟立人问道。
钟立人看了眼在一旁垂泪的张继文老婆。
“彩洁,我有点渴了,你帮我去拿点水果来。”张继文支开自己的老婆。
她点点头,出了病房,将门带上。
钟立人等到关门声响起才说道:“老张,你是知道我的。事以密成,语以泄败。”
“多一个人就多一张嘴巴。”
并非钟立人信不过张继文老婆,只是他向来谨慎,不然也不能坐上京作协会长这个位置了。
“我懂。”张继文自然也是知道这个老友的手段,不到最后他是谁都不会说。
事情都是暗地里就办了。
“你详细说说,陆明是怎么欺负你的。”钟立人问道,他也是从旁的人口中听道的,自然比不上亲历人的叙述。
“要详细,最好能具体到他的每一个神态动作。”
张继文点点头,开始从头到尾把事情说了遍,但自己的部分肯定是避重就轻。
钟立人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老友带有强烈的主观色彩,他也会平衡一下。
倘若张继文真的是一直避让,陆明何至于被逼的单人讲整个节目。
听完张继文的叙述,钟立人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老钟,你准备怎么做。”张继文眼睛里带着希冀的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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