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务的时候，任务居然失败了！
他明明是按系统的要求去接近苏凝梦，先夺走她心上人的功德，再用她心上人的性命威胁她，让她去帮忙夺走高岩和苏安然的功德。
没想到苏凝梦居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仅没弄死他们夫妻俩，还把自己牵扯进来了。
明明当时苏凝梦当时答应他了，不会供出他，结果居然骗了他！
果然漂亮的女人都会骗人。
刚被抓紧来的时候，陈牧一点都不紧张，深知还有心情跟警察开玩笑。.
他不觉得这些警察能查出来什么证据，毕竟证据都被系统销毁了。
万万没想到，那些本该销毁掉了的证据，突然全部都被搜集出来了，陈牧直接锒铛入狱。
陈牧问系统什么情况，系统一直以他没有权限为由拒绝回答。
陈牧的脸气得通红，他在牢房里来回踱步，试图找到一个解决方法。
可这么多年对系统的依靠，已经让陈牧失去了独立解决问题的能力。
他思前想后一无所获，对面前的困境依旧无能为力。
玄部负责人霍嘉和余千悦坐在监控前面，看着牢房里的陈牧自言自语大骂系统的画面。
霍嘉忍不住开口问道：“余小姐，你看出来问题了吗？他嘴里那个系统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余千悦神情平淡，从容一笑。
“哪里有什么系统，不过是个装神弄鬼的老妖怪罢了。”
霍嘉眉头紧锁，疑惑的重复道：“老妖怪？什么老妖怪？”
余千悦仔细看了看，确认无误后才开口。
“瞧着应该是修炼成精的黄鼠狼，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肉身毁了，这才附到陈牧身上。你看陈牧身上那层薄薄的功德，跟我们查出来的资料可差太多了，想必都被这个黄鼠狼精拿去修炼了。”
霍嘉不解道：“功德能拿来修炼？”
余千悦点点头，“当然可以，不过一般都需要自己积攒的功德才可以，像他这种偷来的功德，一旦被天道发现，就逃不过魂飞魄散的下场。”
“那他还敢这么做？不怕魂飞魄散吗？”
霍嘉实在不能理解黄鼠狼精的行为。
余千悦回头看着他，眼角微微弯了弯，露出一丝轻笑。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想让陈牧替他接受天谴，他以为藏在陈牧身体里偷偷修炼，就能躲开天道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