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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错的话，当初是你专门提出的要求，要自己面对他！”
“去吧……”
赤红色的胡须下，那苍白的面庞，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
赤鬼双目通红，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如果目光能够杀人的话，此时的苏武，早就已经被碎尸万段了。
在他的心中，本来有千言万语，无数种质问的话，但是这种时候，他却发现，自己似乎无从说起。
“这个……”
“阿睿，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朕……朕……”苏武失去了往日的从容，在赤鬼的面前，他仿佛是见了长辈的孩子。
无论如何努力，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父亲从小就教导我，忠君爱国，甚至做好了准备，让我成为一名军人，从最小的士兵开始做起！”
“我们不过是想好好生活，并没有其他任何非分之想！”
“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痛下杀手，对自己的亲兄弟，一个帮助你坐上皇位，却从来不求回报的人？”
“诛灭九族……到底是多大的恨，才会让你如此恶毒？”赤鬼每说一句，就往前走一步。
苏武拼命的想要逃离，在地上不断的后退，最后这才发现，自己早就已经没有了退路。
“说话！”
“为什么？”
他的声音陡然间加重，苏武被吓得一哆嗦，嘴唇抖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这个时候的他，完全没有了皇帝该有的状态。
反倒是像一个罪犯，不敢面对曾经发生过的那些事。
“你不懂……”过了好久，苏武这个浑身所有的力量，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坐上这个位置，每天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曾经的好兄弟，有功之臣，也变成了危险！”
“不！就这样！”赤鬼突然情绪崩溃，疯狂的凑了上去。
他那张满是毛发的脸，都快要贴上去了，“我们从来没有过非分之想，在帮你坐上皇位以后，父亲甚至主动交出兵权！”
“就是为了让你放心，但你最后还是不肯放过我们！”
“是你拒绝了父亲的要求，让他放心，会保证我们永远荣华富贵！”
“为什么？为什么？”
“你为什么这么恶毒？”
此时，苏武的眼角，已经不由自主的泛起了泪花。
看着面前这个歇斯底里的孩子，他第一次变成了一个正常人。
“阿睿，你不明白……”
“我有什么不明白的？”
“到了你父亲那种位置，很多事情就算他不想做，最终的结果，也不会按照他的意愿所转移！”
“当手下人把黄袍递过来的时候，他不穿也得穿！”
赤鬼顿时炸了，“这算什么狗屁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