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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舟向来冷冰冰的脸上头一回露出了惊慌失措的神情,他喘着粗气将手中的信件递给孤山:“你看看,这是孤月刚刚送过来的。”
“孤月送过来的又怎么样?”孤山一边说一边打开信,可单看清上面所写的内容后,他怀中的奏折全都摔落到地上,“怎、怎么可能!”
“不行,我这就去通知主子!”可不能让主子的后半辈子幸福给跑掉了!
“等等!”孤舟赶紧拉住了他。
“还等什么等?再等下去,黄花菜都要凉了!”孤山怒道。
“还是说你希望主子日后孤苦伶仃的一个人?”孤山现在满脑子都沉浸在夫人和离的这件事上,说话也有些口不择言。
这关于女子丧夫后和离一事,主子本意是为了促进大元国内人口增长,没想到居然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你别如此鲁莽行不行?难道你就不好奇夫人为什么会和离吗?”
孤舟冷下脸看着他。
“你我在主子身边待的时间也不短了,对于夫人的性格也算得上是了如指掌,夫人性子坚韧不拔,做什么事情都不会冲动的下决定,可这次她偏偏反其道而行之,我猜这其中定有什么蹊跷。”
听了孤舟的话,孤山也逐渐冷静下来。
“你说的有道理……”
孤舟皱起眉头,“孤月向来听你的话,可这次寄信偏偏是送来我这里,你说……”
他话音刚落,两人同时想到了什么,顿时脸色大变,齐刷刷的往外头冲去。
御书房内,一群大臣前脚刚走,裴砚初还未来得及喘上一口气,孤舟跟孤山二人便冲了进来。
“何事如此莽撞?”
孤山上前一步将孤月寄来的信件摆在案桌上,声音带着些许颤抖:“请主子过目。”
裴砚初漫不经心的往下一扫,可当视线触及上面的文字时,瞳孔猛的一缩,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
他强撑着站起来,“不,不可能!”
娘子如此爱他,不可能会和离,这一定是假,是假的!
裴砚初一边想一边往外面走去,嘴里一直喃喃自语,可刚走没两步,突然眼前一黑,瞬间没了意识。
“主子!!!”
荆州。
梁韵听说沈梨去衙门申请和离后,非要给她摆上一桌酒席,来好好庆祝庆祝。
顺便也喊上了王芷柔跟苏语宁。
在她眼里,即便那个人是当今圣上又如何,论到底不过就是个辜负自己姐妹的负心汉罢了。
别说大张旗鼓的迎娶阿梨登上那一***的位置,最起码也得给个准信回来,可偏偏这两样一样都没有。
亏她以前还羡慕两人的感情,现在想来男人本性都是如此,荣华富贵后第一个踢走的就是糟糠之妻。
“咱们今日团聚在这里就是为了庆祝咱们阿梨脱离苦海,重新迎来新生!”
梁韵站起来大声说道。
紧接着仰起头,将杯中的酒喝得一干二净。
“好,韵姐姐说的真好!”王芷柔在一旁鼓掌。
“说什么没有时间,通通都是骗人的,大半年时间我就不信抽不出一刻钟来写封信!”
王芷柔义愤填膺道。
就算这个人是当今圣上又如何?只要辜负自己姐妹,那他就是个人渣!
她家那个榆木脑袋都会每隔几日给自己写封信报平安,叙叙家常,免自己远在荆州会担心。
她就不信像他如此聪慧的人就想不到,想来就是没有放在心上罢了。
“就是男人算什么东西,日后有我们就够了!”经过了这些日子的忙碌,苏语宁彻底从失去父亲的阴霾中走出来,开始专注自己的生活。
沈梨心中感触颇深,纤纤细手往白瓷杯中倒上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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