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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列祖列宗。
老张头出生于一个酿酒世家,他们家祖上最辉煌的时候,所酿制出来的酒皆为贡品,都是上供给那些贵族皇室子弟饮用的。
可惜后来也因为这酒而牵扯到皇室下毒事件,被皇帝下令将他们家族流放,一代酿酒世家因此没落,后面到了他这一代,已经与平民无异。
真是成在于酒,败也在于酒。
一切都是命也。
答应认老张头为师傅后,沈梨的日子逐渐忙碌起来,白天不仅得忙活着店铺里的生意,下午还得去老张头那里学习酿酒,一整个人忙得团团乱转。
夜半,沈梨趴在软榻上嗷嗷直叫,裴砚初无奈的给她拿来药酒擦拭,“娘子何须如此操劳?不如还是请人来替你看管铺子,这样就不用老是两地来回奔波。”
沈梨疼得业牙咧嘴,两只胳膊酸痛的不行,抬都抬不起来了,仿佛不是她的一样。
那酿酒果真不是人能学的,本来还以为很简单,没想到还要经过这么多工序。
她有气无力的喘着,“你不懂,就是得自己看着才更加有成就感。”
裴砚初自幼含着金钥匙出生,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根本不懂得这种所谓的成就感是什么。
不过既然娘子这么说了,裴砚初也不好与她唱反调,否则到时惹着这只小野猫生气,他又得打地铺了。
“嘶……”沈梨忍不住痛呼出声,“你小力一点。”
“对不起,娘子,你忍着一些。”裴砚初着急忙慌的说道。
坐在房顶,听着屋里头传来的声响,孤木老脸一红,默默的望着头顶皎洁的明月,心想主子跟主母还真是精力十足,明明傍晚主母回来时腰都直不起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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