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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在刘六奇手上,就挺离谱。
坐在张芝芝旁边的夏宣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连忙好奇地问道:“林道长,这个是不是月老牵的红绳啊,可是为什么与芝芝相连的是那个...就那个鬼啊。”
林时泽摇了摇头,语气淡淡地回答道:“因为这不是月老的红绳,这是血线,鬼锲一旦形成就会有一条血线相连这一人一鬼,谁要是做不到锲约上的要求就会被反噬,你们仔细看那条血线是有流动性的。”
林时泽回答完夏宣娇的问题就转头看向张芝芝说:“等会我当公证人时问你愿不愿意解除鬼锲,你就回答我愿意就好了。”说完看了眼夏宣娇口中的那个鬼,眼神里警示的意味很明显,皮笑肉不笑地说:“等会你知道该怎么说吧,别到时候反悔了阴人家小姑娘,我想信你不会想被投入忘川河的。”
刘六奇也没敢不从,自己还不至于为了一个女人赔进自己的美好鬼生,于是讨好的笑着说:“大人,小鬼知道该怎么说的,您就放心吧。”
林时泽这才返回法坛,拿起事先准备好写了几行字的红纸,给这一人一鬼分别按了手印,随后嘴里念诀,很快红纸便烧成灰烬了。
“张芝芝,你愿意解除鬼锲吗?”
"我愿意。"
“刘六奇,你愿意解除鬼锲吗?”
“我愿意。”
随着刘六奇的声音落下,张芝芝和刘六奇手指尖连接的血线也消失不见了,一旁的夏宣娇看见了高兴坏了,自己的号闺蜜这下就不用离自己而去了,天知道自己这俩天有多担心。
刘六奇见事情已经落幕了,自己也不想在这里多待,只能硬着头皮问道:“大人,这里也没有我的事了,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地府那边的差爷还在等着我回去报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