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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焕看着她的动作,等到看见那抹眼熟的红布后,他有些一愣,随后就看见房秋烟把那红盖头呼哧呼哧地给自己盖上。
“你干什么——”
他的话音刚落,就见房秋烟突然抓住自己的袖子,随后顺着袖子用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腕。
沈焕倏地一愣,一时之间都忘了甩开。
她的指尖透着冰冷,但沈焕的体温更凉,以至于在这种相差下,房秋烟的温度对他来说还有些异样的感觉。
甚至是……灼热。
沈焕只感觉被碰到的地方浮现一阵淡淡的痒意,他不喜欢这种莫名的感觉,甚至可以说是下意识地排斥这种危险不妙的感觉。
之前徐魏说的话此刻仿佛重新浮现在耳边,沈焕动作猛地一顿,随后狠狠皱起眉头,眼底都浮现一抹烦躁。
【“你真的没觉得你对房秋烟会产生不一样的感觉吗?”】
可笑,什么不一样的感觉?
他其实什么感觉都没有,房秋烟是他的下属,她的职责只是给自己取乐子罢了,这都是他在打发时间。沈焕这样想着。
至于山上的那块石碑,沈焕只是单纯地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他人染指的那种感觉。
房秋烟既然是他的下属,那就别妄想还去顶着其他的身份。
沈焕的神情渐渐淡了下来,正想甩开手腕的那只手,而房秋烟却先一步松开了手,随后只见她用手点了点自己的红盖头,之前的动作仿佛只是在提醒一下沈焕。
她的面容被盖住,但沈焕却莫名能想到,此刻房秋烟一定是笑着的。
“主子,盖头在马车上被属下自己掀开了,你重新掀一次吧。”
沈焕闻言便想直接伸手,但反应过来后他指尖蜷缩又没了动作,眼睛盯着房秋烟红盖头下的流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随后空气中响起他略有冷淡的声音:“为什么要我掀?你不是说这种事情不能只能让成婚的夫妻做吗?所以其实是随便谁都可以做吗?”
房秋烟:“……”沈焕你别太荒缪。
当初非要掀的是你,现在不掀倒打一耙的也是你。
房秋烟只是想着对方好像挺喜欢这种人间的小玩意,每次搞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他的情绪挺高涨,于是拿出来哄哄他罢了,没想到事还挺多。
她收回之前的话,哄沈焕可比哄小朋友复杂多了。
但目光触及到自己身下那团影子后,她沉默了几秒,随即无声地笑了笑。
罢了,不能比,毕竟沈焕给她的,也比小朋友给的好太多了。
一颗糖和一个专属的影子,不能比。
没有人知道这对一个一直想投胎的鬼来说,意味着什么吧。
她声音放软:“主子这是在说什么话,人间的夫妻只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哪比得上属下和主子的关系,毕竟无论何时属下都不会丢下主子。”
沈焕红眸定定地看着她,闻言扯了扯嘴角,眼底情绪意味不明:“你说话倒是好听,到那个时候,恐怕你只会上来给我一道符咒,恨不得我快点死脱离我。”
房秋烟:“……属下不敢。”
瓜娃子说什么话呢,你要是死了她任务怎么办?
得益于徐魏之前的话,沈焕现在每次面对房秋烟,内心都会浮现一种怪异的感觉。
沈焕的脸色很难看,暗骂道士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如今自己还是或多或少被影响到了。
手腕处的痒意似乎依旧存在,他揉了揉眉心,嗓音有些疲倦:“罢了,今日不掀了。至于房间,那就去退了。”
语罢带上斗篷帽就要离开,可转身之际,身后传来房秋烟的声音:“主子,这间房属下想要。”
他脚步一顿,耳边继续传来房秋烟的声音,女人的语气带着温柔的细语软调,听着极为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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