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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洪线还是要垒的,村民就先回去吧,毕竟……”
军官没说完,他是个粗汉子不知道怎么安慰人,上级命了防洪是重中之重,虽然大坝溃堤是个意外,但他也有责任。
所有士兵都开始默默挖土。
柳村长哑声让村里人把遗体抬走。
镇上医院。
李安民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的啊,怎么可能呢不是说在医院生是最安全的吗?”
嘴上反复嘀咕,六十多岁的老人捂着脸哭的像个无助的孩子。
自己老伴当年生老三接生婆就说过肚子大不好生去医院会好些,但当时家里穷老伴安慰他说没事。
自己头两胎不是很好嘛,结果生产那天难产了一尸两命。
……
尚凡娇把车停在医院门口手里握着团扇快步走进医院。
几分钟尚凡娇就停在一个老人身边。
老人低着头声音呜咽。
正当她要上前搭话,身后传来一声叹息。
这声叹息不是别人正是李大仙,他走到近前开口道:“劫数啊劫数,小李你也别太难过。”
“这就是你们家的命,天意如此。”
李安民一听这话怒捅心头起,什么这就是我们家的命?为什么?
当他抬头时见到李大仙,他一愣神怒么消散大半:“李大仙?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大仙表情严肃看着李安民:“我是来给你们李家化劫而来。”
“是不是正午你们家又添一男丁?”
尚凡娇不耐烦的看着李道清打断道:“故弄玄虚,孩子在哪里我需要看一看。”
李大仙也不恼,看向李安民:“孩子呢?”
“孩子?”李安民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只顾悲伤和怎么和自己儿子交代了,完全忘记孩子的事情了。
李大仙见状也知道,儿媳难产而死多少对李安民打击还是很大的。
找到护士询问后四人直奔育婴室。
当看到孩子的时候李大仙脸色顿时十分难看。
一旁的徐海一愣随即无声叹息从怀里拿出一个红包递给李安民:“这里面装的是平安符,老先生您请收下吧。”
说完塞给李安民后摇头离去。
“李大仙这。”
李道清被这样一叫回过神来看着红包,他也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铜钱。
“小李啊,这枚铜钱是五钱卦之一,能驱邪避灾买个红绳压在保家仙案底21日后拿出系在铜钱上给你孙子戴上,可挡他一灾。”
“谢谢李大仙。”李安民道谢,李道清摆手:“不必不必,说来还是我欠这孩子的人情呢。”
李安民一愣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李大仙说完转身要走,刚走出几步又转身看向尚凡娇道:“不一起吗?我有事想问你。”
尚凡娇瞥一眼李道清:“我觉得你我没有任何事情要问,或者要答。”
李道清也是好脾么听到这样噎人的话也不恼转身走了。
等人都走了,尚凡娇看向李安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尚凡娇是尚九一的女儿。”
“同时我也是东北三省出马头领,在融城有一间纸扎店,以后每逢清明、中元。祭祖外不得来看。”
“来看?”李安民一愣不明白这人说的什么意思。
尚凡娇不理会对方继续说:“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考虑,我的
“孩子一个月后就会死。”
尚家纸扎店?
李言虽然眼睛还没睁开但是这些天的在母亲肚子里的经历让他明白此刻自己身处现实。
而这些只有叔叔曾经跟自己提过。
纸扎店改名难道是自己去后改的吗?尚家他从未听说过。
在李言熟悉又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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