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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师父一激动说了一句家乡话。
“嗯。”
车子启动司机笑呵呵的说：“听口音你是南方人？”
“嗯，算是常州的。”
“艾玛怪不得呢，我说老铁大晚上的去那地方嘎哈啊？”
“哦，求佛嘛，心总要诚一点。”
“也对嗷。”
“师父你长期跑夜路嘛？”
“没有，天天跑那还不得累死个人啊！”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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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啦？”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您最近北台这边晚上怎么样？”
“治安啊？艾玛我跟你说不怎么样，那黑涩会老猖獗了我跟你说。”
“艾玛，就前天晚上嗷，死了三四个人。”
“哦？”
李言一愣追问道：“大哥能仔细说说嘛？”
“艾玛兄弟你胆儿也够大的这也敢问？”
“好奇纯属好奇。”
“也似嚎，俺们那旮的都没这里乱了。”
“就是吧，大概前天晚上后半夜两点多的时候在文昌路胡同里有人夜班回家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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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死的老惨了。”
李言不动声色的问：“具体细节呢？”
“哎呦我，那我那里知道啊。”
“但是嗷……”司机神秘兮兮的跟李言说：“……老弟嗷我一个朋友据说就在现场。”
“那四个人肠子都洒了一地，艾玛应该是黑涩会寻仇。”
“哦？寻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