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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歌呢？”
“凌师弟在后院修炼，我见他修炼得认真，就没打扰他。”
江宁注意到，说起这位凌师弟，柳菡的表情显然有些不太自在。
沈灵月却没注意到，“那行，让他安心修炼，待会儿我再带江宁去见他。”
接下来，沈灵月带江宁把她院里的弟子都认了一遍。
一圈人全部认下来，江宁有些庆幸，沈灵月的弟子不算多。不然，不知道要认到什么时候。
认完人，沈灵月解散弟子，带着江宁前往后院。
“可还记得我刚才说的，十五年来，除了我，你是第二个能感应到念力的。”
江宁点头，问道，“第一个就是这位凌师兄？”
“没错，不过他也就早你两个月。”沈灵月道。
两个月？
两个月前新弟子考核还没开始，这位凌师兄又是从何而来。
沈灵月带着江宁踏进后院。
修念院的后院很大，景色秀丽灵气浓郁，最中间还有个亭子。
远远看去，隐约可见亭子里有一人背对着她们盘腿而坐。
想必那就是沈灵月口中的凌初歌。
江宁刚一靠近，亭子里突然飞出一块石头。
石头直指江宁面门。
江宁弯腰躲过石头，谁料这石头居然会转弯，紧追着江宁不放。
江宁目光一凝，一道红色灵力弹出，击中石头，瞬间将其化为粉末。
“有点本事。”亭子内一道冷哼。
亭中之人缓缓走出，江宁也看清了亭中之人的长相。
第一眼，长的有点好看。
第二眼，好像有点眼熟。
“是你！”凌初歌看见江宁，眼中立刻升起怒气。
“你们认识？”沈灵月看着两人好奇问道。
“他偷看我洗澡！还偷我糕点！”凌初歌怒声指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被江宁拿走的糕点是新到的，他还没尝过，就没了。
经他这么一说，江宁突然想起来了。
这少年就是住在辛字院的那个‘怪人"。
当时她刚洗髓完毕，找不到吃的，确实去偷了糕点。
不过偷看洗澡完全是无稽之谈。
江宁现在当然不可能承认，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师兄是何时见过我？又是在何处？”
“一月前，辛字院，就在我的卧房！”凌初歌一字一句道，充斥着怒意的眼神紧盯着江宁。
“师兄真是误会我了，我半月前才参加初武学院的弟子考核，在此之前，我从未踏进过初武学院。”江宁露出无辜的表情。
“狡辩！你这张脸我记得清清楚楚，就是你！”凌初歌指着江宁，语气肯定。
江宁无奈地看了眼沈灵月，再次开口，“那师兄可还记得那贼人有什么特征？比如，身形，年龄，修为，性别等等。”
“身形年龄与你都如出一辙，只有修为我看不出来。”凌初歌道。
“性别呢？”江宁再问。
“是……是个女子。”凌初歌一时语塞。
“师兄再看看我，我是男是女？”江宁指着自己道。
凌初歌不情愿地上下扫了江宁一眼。
有些别扭地开口，“谁知道那晚是不是你故意打扮成女子模样。”
“我一个男子，何故要偷看师兄洗澡？”江宁道。
“行了，初歌，人有相似物有相同，你也说了，那晚偷窥你之人是个女子，江宁可是个男子。”沈灵月站出来劝解凌初歌。
“师兄可再仔细看看，我与那女子真的长得一模一样吗？”
凌初歌又将江宁的脸仔细看了一遍，发现，好像是有些不同。
两张脸只有五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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