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撸,迈着步子就是要上前去:“我看你还敢乱说,我今天非要撕撕烂你的嘴不可。”
裴舒面目冷静的呵斥了一声:“绿竹,停下!”
绿竹闻言,刚迈出去的步子赫然止住了。
裴舒在心中也是忍不住鼓了鼓掌,裴雪贞的准备倒还是挺充分的,这些编造出来的台词,念出来的时候,如此的流畅并且声情并茂,属实是难得。
而且这个温流圣竟然这么卖力,且心甘情愿的演这出戏。裴舒一时有些好奇,究竟裴雪贞究竟给了怎么样的好处。
周皇后的脸色几乎已经黑成了锅底,她断然不想相信这发生的一切。可是温流圣将一切都说的太圆满了,让她心中也有了几分动摇。
的确,鄢廷骋将裴舒纳入府中之后,的确从来没有宠幸过裴舒。这不仅是她提前吩咐过,裴舒是鄢廷骋同父异母的妹妹,鄢廷骋不能碰她。二来,鄢廷骋对裴舒从一开始入宫大选的时候,便是不喜欢,后来更更是厌恶。
她身为女子,自然也知道漫漫长夜的后宅是有多么难熬。偏偏,同为侧妃,裴雪贞被鄢廷骋夜夜求欢,而她却从未得过鄢廷骋一日欢愉。
裴舒的身份,只怕安文帝并没有告诉过她。对于并不了解这一切的裴舒而言,自然是觉得不明不白。
漫漫长夜的寂寞,不受宠的哀怨。这种种情况叠在一起,即便周皇后一直以来觉得裴舒是一个冷静自持,最是能守的住寂寞的人,此刻也有几分担忧了。
人是最不能被考验的。
周皇后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看向了裴舒。
“舒侧妃,对于温流圣所言,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裴舒恭敬的行了一礼,才是开口道:“儿臣自入府以来,从未见过太子殿下的任何门客,自然也不曾见过这个温流圣。虽然儿臣不知他是受了何人指使,又是怀了什么样目的,今日才是说了这样的话。”
“但假的就是假的,并不会因为说的有多真切。便颠倒黑白。”
温流圣闻言,下意识的开口道:“舒侧妃,小人知道你不想将此事抖落与众人知道,可是小人的命也是命啊。您不止一次夸过小人床上功夫了得,还说小人才学斐然,被小人的才情所折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