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鄢廷恩在廊道间站了许久,仔仔细细的思索着裴舒的话。
他能够想到,裴舒对自己说这番话。
肯定不是真心的想要帮他些什么,但……这一个点,的确是最为直接,最关键的。
目前,所有的事情,都在贤妃的身上。而想要用贤妃这个点,来破如今困住他的局……
鄢廷恩回了旭王府,将自己关在书房之中。
一夜无眠,灯火将书房中照亮着一夜。就那么静静的在书桌前坐了一夜,似乎在深深的思考着什么似的。
第二天,天色一亮。
鄢廷恩便是入了宫,脚步有些麻木,心中也是如同海浪一般翻腾。
走着走着,才是到了夜幽庭前。
以皇子的身份,且曾经的贤妃正关在其中。鄢廷恩基本没有费什么功夫便是进了夜幽庭中。
即便还是在夜幽庭的外侧,鄢廷恩也能感受到这夜幽庭的恐怖和寂寥。
这里与冷宫不同,冷宫中或许还会有一些扫撒的宫人出现。或者是同为被贬斥的妃子出现。
那里起码是有人气儿的地方。
但是夜幽庭却不同,这里除了在最外围看守的侍卫,和每日定时会出现的送饭的宫人之外,不会再任何人逗留在此处。
整个夜幽庭的外围,空空荡荡的。除了脚踩在地上的残花落叶上,会发出些细碎的声音。便是再听不见任何的声音。
鄢廷恩一步步的走到了那老旧破败的夜幽庭的宫门前。
推门走了进去。
一门之隔,外侧是光明一片,殿内却是漆黑一片。
“谁?”
一道声音从宫内传了出来,鄢廷恩听着那声音,心中动了动。
是贤妃。
鄢廷恩一步步走进去,眼睛很是适应了一下殿内的漆黑环境,才是看到了正瘫坐在地上的贤妃。
一眼看去,鄢廷恩几乎无法将面前的女子和曾经的堂堂四妃之一的贤妃画上等号。
整个人脏乱不堪,身上的衣袍发黑发臭。
过去的一头青丝变成了满头办法,就那么随意的散乱在身后。那张脸变得苍老了许多。与娇艳明明媚也在无任何关系。看着就宛如一个疯妇人一般。
贤妃在地上坐了一会儿,才是看清了来人的模样。
瞧见是鄢廷恩,贤妃喜出望外,一下想要站起来。
但那身形诡异的立起来,又姿势怪异的摔在地上。她似乎是站不起来了,可贤妃却也没有放弃,向着鄢廷恩的方向爬过来。
“我的恩儿啊,是你吗?你来看母妃了,是谁让你来的?是陛下吗?一定是陛下让你来带我出去的是不是?陛下已经原谅我了对不对?”
鄢廷恩看着贤妃如今的模样,有几分不忍。
向着贤妃的方向走了几步,将贤妃扶住,有几分探究的看向贤妃的腿:“母亲,你的腿……”
“都是那些该死的***。”贤妃眼中是深切的恨意:“本宫被关进夜幽庭,那些该死的宫人,怕我会逃跑,为了省事。竟然硬生生的将我的腿给断了,还不给我叫太医……”
贤妃一边说,眼泪和鼻涕已经是一起下来了。
“恩儿,母亲真的受不了了。这夜幽庭不是人待得地方,你知道在这里吃的是什么吗?发酸的馒头,发臭汤菜。你快带母亲出去吧,等我出去了,我一定要让那些***,狠狠的惩治一番不可。”
贤妃说着,便是手脚并用的向着夜幽庭的殿门处爬着,丝毫没有注意到鄢廷恩的脸色。
“母亲,出不去的。”
贤妃双眼通红的回过头,看着鄢廷恩:“出不去?为什么出不去?你难道不是带着陛下的意思来看我的吗?你难道不是带着陛下的口谕,接本宫出去的吗?”
贤妃已经近乎疯癫,双手不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