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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好几圈,要解开的话就只能半抱着他才能解下来,这让她一时保持着手上的动作不知该不该继续下去,而且男人半靠在床头,似乎并没有配合的意思。
“……风特助。”余清舒犹豫了一会儿,回头看向风蕲,“麻烦拿把剪刀给我。”
“好。”风蕲应下,也没多问,转身就准备去找剪刀来。
就在此刻,原本闭目养神的男人忽然睁开了眼,喉结上下一滚,声线沉浓:“不用剪刀。”
余清舒没想到战司濯会突然睁眼,而他们此刻正以一个奇怪的姿势面对面着。
他们靠的很近。
近到她可以感觉到战司濯喷薄出来的微凉气息,还有他身上刺鼻而浓烈的血腥味。
余清舒抿了抿唇,脖颈略微僵硬的轻抬起头,不动声色的跟他拉开了些距离,道:“如果要重新包扎的话,要先用剪刀把绷带剪开,止了血才——”
话没说完,只见男人自己抬起左手攥住绷带的一端,忍着痛坐起身,把绷带扯松了,最后取了下来。
余清舒甚至连阻止都来不及阻止。
刹那间,血淋淋的伤口猝不及防的撞进视野。
男人肩胛骨与手臂相接的位置,有个血洞,不大不小,是子弹的大小,血还在往外渗,而且因为刚才粗暴的扯开绷带,加剧了伤口的崩裂。
入目,触目惊心,光看着,就已经明显感觉到了剧痛,就更别说真正痛感有多强烈了。
余清舒心脏毫无征兆的停跳了一拍。
“你可以包扎了。”明明该疼得厉害,男人却面不改色,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