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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的帷幕掀起,一个美丽的女子出现在众人眼前。
她穿着一件翠纹织锦羽缎斗篷,上绣着彩色的云纹,边角缀着洁白的绒毛,看起来,容光焕发,依然是那样光彩照人,一点也没有想象中弃妇的沮丧神情。
“沈青鸾,你这***!不知羞耻,还敢到公堂出丑!”赵通咬牙切齿地道。
南云看见青鸾,心下一喜,忍不住疾步上前,向着她伸出手。
青鸾看了看南云,有一瞬间的迟疑。
南云微微一笑,示意她下车。
她终于握住了他的手,顺着他的牵引,走下马车。
这一幕,被远处的沈青萝一丝不落地看到了。
她的心,无端地颤抖了一下。
说不出哪里不妥,却隐隐地,疼痛了。
她的丈夫,大庭广众之下,牵着她的妹妹,面带微笑,从容而自然,旁若无人。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她觉得这画面如此熟悉。
那双手,也曾这样牵过她的。
只是此时,换了青鸾。
“女干夫***!”赵通骂道。
女干夫***?沈青萝的头忽然一阵发昏。
不过牵一下手,引四妹下车而已,怎能如此恶毒?她深情款款的丈夫,又怎会与四妹有什么交集!
容不得沈青萝胡思乱想,衙役大声唱名:“一干人等,随我入内!闲人回避!”
公堂内传出震耳欲聋的堂威声:“升堂!带人犯!传人证!”
二
沈青萝呆呆地坐在车里,听任纷乱的思绪无休无止。
他的神情,分明就是一种情不自禁。
那不是亲戚之间的礼貌,那分明是情侣间的心有灵犀。
这是怎么了?
是自己的错觉?还是真的,看走了眼?
“夫人。”阿三隔着帘幕道:“可以走近些,听听堂审。”
“哦。”沈青萝回过神来,暗暗自责。
今天,最重要的事,是爹爹的官司,怎么胡思乱想起来。
沈青萝下车,随着阿三,走近大堂。
空旷的厅堂,传来一声怒喝:“赵通,你自恃皇亲国戚,不把本官放在眼里,你以为本官不敢奈何你么!”
“赵通,沈青鸾告发你潜入奉香坊,私添禁药,可有此事?”
赵通冷笑:“可有人证?”
“现有南云为证,证明你曾进入过奉香坊。你有何话说?”
赵通大笑:“我是找南云喝过酒,可是那又如何?喝酒也犯法?”
“那么,赵二是谁?”左大人冷冷地道。
“赵二?赵二是我府里一个家奴,最近偷了财物,逃走了。”赵通狡辩道。
“逃了?真是巧的很,三天前,本官捉到了一个从贵府逃走的奴才,正是赵二!来人,带赵二!”左大人胸有成竹。
“赵二,你可知,公堂之上,胡言乱语是要受刑的?还不实说!免受大刑!”左大人声色俱厉。
“是,小人招供。小人赵二,受国舅爷指使,趁人不备,在香料锅里下了麝香。三天前,国舅爷接到传票,就给了小人一些银子,要小人避避风头,不想,一出府门,就被捉了个正着。”赵二战战兢兢道。
“赵二,你敢污蔑我!”赵通气急败坏。
“赵二,画供!”
“赵通,如今证据确凿,你认是不认?”左大人道。
“左启明,我堂堂国舅爷,你奈我何?我姐姐是昭容娘娘,你敢拿我?”赵通咆哮公堂。
左大人喝道:“来人,拿下赵通!剥去冠带,暂押大牢,听候发落!”
赵通一阵嚎叫,渐渐声音远去。
“沈万金,你虽非主使,但是,你监管不严,以致使赵通有隙可入,难辞其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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