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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带处,被左挽瑛握住,拉倒在床上,轻声的在他的耳边说道:“着什么急呢?”
昏睡符...织梦符...
左挽瑛支起身体,两个符篆够蓝歌好好睡一夜了。
这孩子身世凄惨,年纪轻轻便遭受了许多细碎折磨的刑法,才养成了这般柔顺恭敬的性格。
刚才她靠在蓝歌的胸口的时候,就感受到了不止一双眼睛在盯着蓝歌和她,一举一动都暴露在别人的目光中,甚至她还听到了有人传声告知蓝歌下一步进程。
蓝歌就像是一只提线木偶,缺乏灵动!倒是也说明了一件事,青林院的管控极其严格,就连怎么和客人调情都有人教导,目的不就是把客人好好的留下来。
前辈的符篆库里面有一种极其隐秘的符篆,不需要用元力画符,只需要靠在心脏处,就可以沟通对方的过去,看到对方经历的一切。
其中奥秘,左挽瑛还没有很深的符篆理解,自然也搞不懂内在原理。甚至她估计前辈也没有用过几次,试问除了至亲至爱谁能让被人的头颅放在自己的心口处,无论是攻击心脏还是头颅都是极好的机会,一个不小心可能会是致命一击。相爱相杀除外,毕竟这个是都不想活。
她的眼前仿佛是过了一遍走马灯,小时候的蓝歌活泼可爱,上山采药还是下河捉鱼,脸上的笑意从来都是天真无暇的,可是突然有一天,提着野兔兴高采烈下山的蓝歌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在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在一个黑漆漆的地方,身边都是同样年龄大小的男孩在无助地哭泣,年幼的蓝歌知道自己的处境,憋着眼泪不让泪水留下来,小小的他缩在角落里面心里一点点的期盼着父亲母亲来救他,可是事与愿违!
三天三夜,没有食物没有水,所有孩子的哭声减弱,甚至有几个孩子从最初的大喊,到第三天的呼吸微弱。
一直没有放弃的蓝歌,舌头舔在光滑的墙壁上面,昼夜温差集聚的水珠让他撑过了三天。
门开了,屋外阳光的光亮照射进来,蓝歌的眼前一片模糊,但是仍然伸出去了手,心里期盼着自己的父母报官来寻他了。
马上就能脱离苦海了,没想到进的是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