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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廉阁下还真的是...考虑周全呐!”
左挽瑛看着道廉简单布置了一个传送阵法,就将黄家三姐妹、新郎还有钟秀送走了,想来这会已经到达了景国,就是不知道落在了哪里。
这种不需要核心的阵法,全靠布阵者的熟练度和运气。显然刚才的运气就不太好,阵法出了个叉子,导致传送地点可能会出现不确定性。
哎...只要是景国,掉哪不都一样么?
左挽瑛叹了口气,比死亡更可怕的是社死,希望他们不要经历尴尬的死亡吧!
“走吧”
道廉布置了一个追踪阵法,半跪在地上,双指按在眉心,眉心处出现的诡异花纹,与安渝曾经失控的那次一模一样。
左挽瑛只是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眼睛,这个图案只是看一眼便觉得记忆混乱,浑身的骨骼咯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开。
她也算是间接地知道了当初飞天令牌控制着她不去看失控的安渝,这可不是当时的她能控制住的,一不小心就彻底玩完。
站在阵法中的左挽瑛下一秒,出现在了一处悬崖底部,左挽瑛抬头向上看,陡峭的山壁,狭窄并且漆黑的天空。
“再不走,可就来不及了。”道廉看了一眼左挽瑛,便径直的往前走,不管左挽瑛有没有跟上。
一路上左转右转,道廉对于地下的路线十分熟悉,不一会便来到了一处空旷的大厅里面。
左挽瑛看着遍地的尸块,外圈摆放着四肢,内圈摆放着器官,空气中的腥味已经不再让左挽瑛作呕,最让她愤怒的是站在最中心的***。
“别冲动!”
“你他的叫我别冲动,你看看这***都干了什么?那可是血祭啊,是用普通人的血肉布置的阵法,就是为了...就是为了...”
左挽瑛符都画好了,强行被道廉拉住,一个踉跄拉倒在地,面目狰狞地看着站在阵法中心的***。
道廉看着目光猩红的左挽瑛,强行将她凝聚的符打散,自己也吐出了一口鲜血。
“好久不见啊,殿下。”
站在血祭阵法中心的男人缓缓转身,上身赤裸,身上右半边身体覆满了狼毛,脸上满是鲜血,幽蓝色的眼睛深邃且疯狂。
狼人看到左挽瑛的时候,深鞠一躬,右手按在自己的心脏处,说道:“感谢殿下曾救我族,您是我狼族的恩人。”
“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恩人吗?你杀的是我的族人啊!”左挽瑛只觉得自己脑子嗡嗡地响,尤其是听到狼人的话,更是一股无名的火涌上心头。
“他们不是,他们被污染了,殿下,您说过,被魔像污染的人类已经没有恢复的可能了。我便擅自替您做主,除掉他们,以免您为难。”狼人站直身体,面无表情地说道。
“听听他的解释。”道廉看着左挽瑛听到魔像的时候稍微冷静了下来,拍拍她的肩头,轻声的说道。
“你说,我在听。你最好是从头到尾地给我说清楚,不然我就算是拼上我这条命,我也要为被你无辜杀害的人还一个公道。”
左挽瑛知道魔像的威力,无论是引诱玄国皇族在牢狱杀人还是景国皇陵下面老者的提醒,都让她提高了警惕。怕的不是明面上的敌人,而是暗地里面不知所踪的敌人,最为阴险狡诈。
“是”
“殿下,昔年见到您的时候,您刚从妖域关归来。偶然在一座山头见到了与妖蛇厮杀的我,那时候我浑身鲜血淋漓,差点就被咬断了头颅,还是您将妖蛇斩首救了我一条命。”
狼人平静地诉说着当年的救命之恩。
左挽瑛给自己画了几个清心符,终于把上头的愤怒平复下来,她听着狼人说的救命之恩,大概是前辈随手施救,纯粹是看妖蛇作威作福不顺眼给弄死了吧!
“那时候我奄奄一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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