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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这里面有学问着呢。
有得他学的啊！
会议结束后。
程厂长他们在市局食堂吃的饭。
叶暖也有幸跟着蹭了一顿。
红烧肉，白菜炒肉丝，拌咸菜，再加上一个清可见底的鸡蛋汤。
算得上是非常丰盛了。
主要是有白米饭。
叶暖好久没有吃到米饭了，这顿吃的叫一个饱啊。
吃完饭，各单位就往回走。
路上，程厂长问叶暖感觉怎么样？
叶暖就大体的说了一下。
当然，顺道提了一下和罗秘书，宋秘书他们的来往，电话什么的也都记下了。
和刘秘书差点干起架来的事儿也没有漏下，和程厂长说了一声。
万一遇到小人，以后这家伙找程厂长的麻烦，自家领导要是不知道那不得擎等着倒霉？
让叶暖没有想到的是，程厂长听完后的第一反应是问：“你和刘秘书吵架？吵赢了吗？”
“啊？不知道赢没赢，反正他带着几个人去一旁的树下待着了，不和我们一块站着了，厂长，您是？”看厂长这样子，不像是要生气啊。
倒更是像是出气了？
“哈哈哈，那算是你赢了，你这小脑袋瓜猜到了吧，我和他们供销系统就没合得来过，那帮子家伙，眼睛长定上玩意儿！”
“那些憋孙净会使坏，过节什么的各单位的节礼都是从供销社定了出的，咱们定的不够数量，说是没有了，后来我打听到他们给其他人送去了，因为那些人给他们社里的领导送礼，玛淡，能的他们，我就不惯着他们，后来，这茬就摞那里了，不怪你，你们都是被咱老程给连累的！”
程厂长很清楚自己的脾气。
其实这些事儿在他来看都是正常的工作。
谁定的就归谁，没定就换，或者是要别的。
你把人家定的东西送给另外一个人，这就是不讲信誉。
程厂长不屑和这样的人来往。
时间长了，两边的关系就越差。
直到现在，程厂长和供销社那边也很少来往。
就算是有事，也都是让副厂长去联系。
大面上吧，还算过得去。
像今天叶暖他们这样的，就算是半摆在明面上了。
叶暖叹息：“各单位之间还挺复杂的，那他们难为咱们怎么办？”
“简单了，只要抓住他们的小辫子，去市里告状，一告一个准！”
叶暖：……
嗯，是这样一告一个准没错。
可是两单位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冰冻。
叶暖也没多担心什么，反正自己就是一临时秘书。
以后来往不来往的，和自己关系真不大。
所以，叶暖压根就没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