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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李牧问道:“我看上去像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吗?”
“不像,但你也不像是一个冷漠绝情的人。”麻衣老者说道。
“我没什么朋友。”李牧很认真也很平静的笑了一声:“刚认识的一个朋友还死了,死在了棋盘里。”
“所以我不喜欢做一个棋子,但到现在为止我的一生依旧是棋盘里的一个。”
“你想报仇吗?”麻衣老者问道。
“不,我想下棋。”李牧说道:“我生来就有一件事要去做,所以如您所说的,我不能成为棋子。”
麻衣老者沉默了片刻,然后明白了什么:“你其实不是厌恶棋子,而是不相信别人,担心自己身后的持棋人不靠谱。”
“有一点。”李牧笑了笑:“我面对的那东西,不可能是任何人的棋子。”ap.
麻衣老者点了点头:“希望我们会合作愉快。”
李牧并没有承诺任何东西,麻衣老者似乎也忘记了向李牧索取什么。
但其实两个人都很清楚,以现在的李牧给不了尸族任何东西,老者需要的也不是现在的李牧,而是很久之后的持棋人。
现在的尸族更像是一个死而复生的枯木,而唐国是一棵庞大至极,生机勃勃的古树。
李牧是长在唐国这棵古树上的一个嫩芽,甚至算不得上枝干。
对唐国来说,李牧不是可有可无,但其实也真的没那么重要。
尸族需要这个不确定的未来,麻衣老者希望在大雨滂沱之前,李牧能成长到足够强大的地步。
这是一场投资,也是一份赌注。
李牧抬头看了眼天空上的大雾,和隐藏在雾气之后的星辰。他安静了片刻,然后说道:“我的本体?”
“还不错。”麻衣老者说道:“你的本体在书院,被安置的很好,这一点你不用担心。”
李牧皱了皱眉:“书院不会参与其中?”
“书院像是一潭清澈澄净的水,每个人在书院之中都只有自己原本的颜色。”麻衣老者说道:“那里不怎么下棋,只要你有机会去书院穿上原本的衣服就好。”
“以什么身份?”
“书院弟子的身份。”麻衣老者侧了侧头:“我在书院任教过一段时间,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算是书院的一个小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