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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国家的孩子们,然后便再无消息了。
“认错人了?”
颜兮月觉得有些不对,但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她的确没有见过这个俊秀的白衣少年,但却莫名的觉得有些眼熟。
“认错人就能闯别人的楼亭?你这人怎么这么不守规矩?”
牧凉侧了侧头,思索了片刻,然后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规矩就是我可以挑战任何楼亭里的人,自然也包括你。”
颜兮月面无表情:“你知道这么多的规矩,难道不清楚我是唐国使臣?”
“唐国……使臣?”牧凉愣了愣。
“嗯,看来你还真是无畏无知啊。”
颜兮月明白唐国这两个字对于祀月国的百姓们来说意味着什么,是难以想象的庞然大物,也是让自己国家从幻想中清醒过来的源头。
祀月国的人们对唐国都保持着一种复杂的态度,既敬畏,又憧憬,既彷徨,又疏离。
不论是酆都才俊,还是那些阁老,都默契的将唐国的使臣摆放在了一个微妙的位置。
所以不只是颜兮月,酆都所有的人都不觉得有人敢靠近那个神秘独立的三号庭楼。
而颜兮月也知道今晚是祀月国很重要的日子,所以她也不想抛头露面,打扰到别人的欢庆。
只不过她怎么也没有预料到的是,会有一个愣头少年在自己修剪绒毛的时候闯了进来。
可恨,遭人厌烦。
而这时候,她却又听到那个白衣少年平静无辜的声音:
“唐国使臣……很了不起吗?”
颜兮月愣了一下,然后侧头看着这个不知道是不是失心疯了的少年:“不是很了不起。”
“所以我也没什么错?”
“嗯……”颜兮月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牧凉却平静的笑了笑:“那我想,我们可以比试一番?”
颜兮月轻轻蹙眉,然后说道:“比琴?”
“自然。”
幕帘轻轻摇晃,颜兮月安静片刻摇了摇头:“算你赢了便是,我本来就是走个过场而已。”
牧凉点了点头,然后看着三号庭楼宣判自己为胜方,便打算转身离开此地。
但这似乎,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幕帘内的女子又突兀的询问出声:
“你去过唐国?”
牧凉身体微顿,没有回头:“路过一次。”
“可去过长安?”
“自然。”
“那你……认不认识一个人?”颜兮月问道。
“什么人?”
“叫李牧,是一个唐国的……伴生郎。”
牧凉侧了侧头,然后说道:“没听说过。”
“这样啊,”颜兮月默然的点了点头:“也应该的,是我有些糊涂了。”
牧凉却又问道:“你和他很熟吗?”
颜兮月犹豫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算不得很熟。”
“但你找了他很久?”
“嗯,回到唐国之后,一直在找他。”
牧凉眼帘微动:“他失踪了?”
颜兮月沉默了很久,然后说道:“有人说他死了。”
“这样啊,”牧凉说道:“可你为什么要找一个和你不熟的死人呢?”
“可我觉得他没有死,”颜兮月有些固执:“没有人把我的玉佩还给我。”
“这并不能代表什么,或许发生了意外,总有很多种可能。”
颜兮月点了点头,平静的笑了笑:“所以也有一种可能他没死,是吗?”
牧凉微微沉默,然后说道:“我觉得,生死之事却是无奈。但既然一别两宽,没必要过于执着。”
颜兮月愣了一下,然后执拗的回答道:“这与你无关。”
牧凉抬眼看去,然后默默的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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